步倩薇秒懂他的意思,一句‘你有病’差點從她嘴里飚出來。方之硯和她強調,“不做。我只是想過把癮,半個小時怎么樣?我讓人送合同過來,喬粵今晚就能解約?!薄俺苏椅遥阏移渌承母吖?,都拿不到喬粵的解約?!辈劫晦彪m然說娛樂新聞一天一個樣,可發(fā)生的新聞抹不掉,要是讓匠心的人把喬粵搞臭了,她們再捧起喬粵也要花大精力。步倩薇想自己都去當過前臺,驕傲早被磨沒了,為了達到目的,自我犧牲點算什么!最終她同意了,卻強調,“我說不行的,你就不能用?!薄昂??!狈街幯劾镩W爍著興奮。不久后,服務生拎著個小木箱進來,方之硯打開小木箱,從里面拿出一捆麻繩將步倩薇雙手束縛在身后。麻繩還穿過步倩薇脖頸,胸前,粗糙的繩子將她嬌嫩皮膚磨的微微泛紅。方之硯將步倩薇推到真皮沙發(fā)里,剛給她戴上眼罩,門猛地被人擰開,進來的人看到沙發(fā)上的親昵一幕,眼眸瞬間沉了,瞳仁猩紅。樊嘉瑞拳頭捏的咯吱響,如風一般走進來后抓起方之硯,一拳狠狠砸他臉上。他無名指帶著鉑金戒指,拳頭又極重。而方之硯并不是練家子,被他一拳打的口腔發(fā)麻,感覺半張臉都麻木了。樊嘉瑞又是一拳砸上去,陰沉沉,“你他媽的找死!”步倩薇身上猛然一松,又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從沙發(fā)里坐起來,“樊嘉瑞?你打他了?”步倩薇雙手被綁著,只能額頭抵著膝蓋,努力把眼睛上的東西給蹭掉。蹭掉眼罩后她就看到樊嘉瑞把方之硯摁在地上抱走,方之硯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臉上,嘴角全是血。步倩薇看方之硯那副‘不死也傷’的樣子,心都涼了半截。她生怕喬粵解約的事被搞砸,走過去想把樊嘉瑞踹開,但手辦法動,只能罵道,“樊嘉瑞你松手,你看他滿臉血,都快被你打死了!”樊嘉瑞停了手,抬頭朝步倩薇看去,“你知道他剛剛要干什么嗎……”“我知道,是我允許的,我在陪他玩游戲?!辈劫晦背脵C把樊嘉瑞推開,蹲下去喊了方之硯幾聲,但沒回應。她氣的哆嗦,沖樊嘉瑞大吼道,“你有病是不是?誰讓你打他的,你有什么膽子打他!”樊嘉瑞問,“你跟他在一起?”“我們在不在一起關你屁事!”看方之硯這副慘樣,步倩薇簡直氣瘋了,“你就是我以前養(yǎng)的男寵,你有什么資格過問我的私事?”“是嫌我給的分手費少嗎?你真他媽得寸進尺,也不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多貴!”樊嘉瑞知道步倩薇的脾氣,有時候說話也不好聽。不過現(xiàn)在他仍舊被她的話刺的瞳孔微微一縮,心臟處有種窒息般的疼痛感。半晌后,他帶血的拳頭松開,冷冷譏笑一聲,“行,你跟誰搞上都不關我的事,是我得寸進尺!”他說完就轉身離開,步伐極快,背景傲然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