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岑秘書都在讓人找那個打120的女孩,好替霍老跟她說聲謝謝,不過因為現(xiàn)場沒監(jiān)控,加上女孩號碼也打不通,人遲遲沒找到。
不過醫(yī)護人員從霍子衿身上發(fā)現(xiàn)一只淡藍色的珍珠耳環(huán),跟煙墨戴的這只一模一樣。
岑秘書仔細打量煙墨的那枚珍珠耳環(huán),心里有了一個猜想。
但岑秘書不是一驚一乍的人,猜到什么也沒表露,“顧先生,你小女兒戴的珍珠耳環(huán)很漂亮。”
他突然這么問,饒是顧宏非一時也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下意識回道,“這是我之前送她媽媽的訂婚禮物,從一個珠寶經(jīng)理那買的,那經(jīng)理說是什么珍珠品種我忘了,不過確實挺好看的?!?/p>
“我女兒也很喜歡珍珠耳環(huán)跟項鏈?!贬貢f,“我想跟你小女兒借下這對珍珠耳環(huán),這樣去門店挑珍珠耳環(huán)也方便點?!?/p>
聞言,顧宏非趕緊讓煙墨把珍珠耳環(huán)摘下來。
然后他把那只珍珠耳環(huán)遞給岑秘書,“墨兒來廣城時不小心弄丟了一只,我也在派人找?!?/p>
“這珍珠耳環(huán)名貴,撿到的人或許會賣掉。”岑秘書用手帕包起耳環(huán),并從沙發(fā)里站起來,“要是我有消息,就告訴顧先生你?!?/p>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岑秘書?!鳖櫤攴且哺饋硭退?/p>
岑秘書從顧家離開后,直接驅(qū)車去了霍老爺子住的地方?;衾显雀鷥鹤觾合弊∫粔K,可兩人都走后,偌大的別墅就剩他一個人了。
唯一的親孫子也躺在冷冰冰的醫(yī)院里。
霍老原本早退居幕后,在家聽聽黃梅戲養(yǎng)養(yǎng)花,兒子死后公司亂了,他一把年紀不得不重回公司主持大局。
岑秘書來的時候,霍老正在中式花園的涼亭坐著批閱文件。
岑秘書親自去屋里泡了壺鐵觀音,來到?jīng)鐾ず笠矝]打擾,靜靜地坐在一邊看霍老辦公。
約莫半小時后,霍老才抬起頭。
霍老拿下眼鏡,嘆著氣和岑秘書說,“我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辦事的思維,而且一份文件都要看二十幾分鐘。”
“您不老,只是太久沒接觸公司的事?!贬貢闷鸩鑹兀o他倒上鐵觀音。
霍老淺淺品了一口茶,“告訴顧宏非了嗎?”
岑秘書點了下頭,他告訴霍老,“我去顧家時就把那些照片發(fā)給了顧宏非,到顧家后看顧嘉茵哭的臉都白了,顯然被顧宏非打了一頓?!?/p>
霍老道,“別說顧宏非臉上無光,我霍家的臉也都被他們丟盡了,要不是顧嘉茵跟霍子衿從小定了娃娃親……”
要不是兩孩子八字相合,顧嘉茵干出這樣的事,霍老怎么可能讓她進霍家門。
“老先生,你先看看這個?!贬貢鍪峙链蜷_。
霍老看到手帕里那只珍珠耳環(huán),立刻認了出來,“這不是子衿攥在手里的耳環(huán),怎么了?”
岑秘書道,“這是顧宏非送他前妻宋如玟的訂婚禮物,顧宏非說前妻女兒來廣城時不小心弄丟了一只,打120的女孩可能是他小女兒?!?/p>
岑秘書來霍家前,就火速讓人去查顧宏非的前妻。
車子到霍家后,岑秘書也拿到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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