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邱雨桐醒來已經(jīng)早上九點多,游輪正緩慢靠近港口,這似乎不是她訂的房間,但她的行李又都在這。她懷著納悶去浴室洗漱,出來時正好聽到敲門聲。邱雨桐拉開門,門外是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看胸前銘牌似乎是游輪上的經(jīng)理,她手里端著一份中式早餐?!扒裥〗?,昨晚睡的好嗎?”邱雨桐嗯了一聲,看著經(jīng)理將早餐放在桌上她問,“昨晚我上甲板吹風時好像被劫持了,是這樣嗎?”“哦不是,是您忽然昏倒在甲板上。”經(jīng)理收到老板的吩咐,不把昨天的事告訴邱雨桐,免得那個血腥場面給她留下陰影,“游輪上的服務生把你送來房間的。”邱雨桐也想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怎么有人敢在游輪上持槍sharen。多半是她在做夢。不過她這夢里,那男人的樣子太清晰了,就好像她曾被他抱過,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以及睥睨一切的氣勢都在她心里揮之不去。邱雨桐沒再多想,等游輪靠岸拎著行李去找林婷婷。她跟林婷婷雖然都是京市的,但邱家從商,林家從政,她們也沒有交際,不過都是博西羅亞大學音樂系的學生,在一個留學生群里。來L國的路上,林婷婷對她一直不錯,昨晚也喊她去舞廳玩。她要是自己先下船不太妥。邱雨桐找過去時,走廊上還有幾個同在一個群的留學生朋友,有人嘀咕蔣思茂去哪了,看到邱雨桐來還問了她一句。大家都知道這幾天蔣思茂對邱雨桐很殷勤,想追她,但是被邱雨桐拒絕了。邱雨桐搖頭,“我也沒見過他。”幾分鐘后林婷婷就拎著行李箱從房間出來,大家一塊往游輪外走去,林婷婷瞥了邱雨桐一眼,“聽說這艘Vincitore號是科洛家族的,雨桐你知道嗎?”“不知道。”歐洲國家邱雨桐去了幾個,但L國沒來過。L國是文藝復興的興起之地,邱雨桐一直很想來看看,也是她考上博西羅亞大學,才有過來的機會。有留學生哇了一聲,“是那個稱霸L國,牛逼轟轟的科洛家族嗎?”那留學生給眾人科普L國的三大黑手黨,又說在L國持槍合法的,大家出去注意點。邱雨桐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聽到‘科洛阿爾克’這名字時,她隱隱想起做夢被劫持,劫持自己的人喊后趕來的男人阿爾克,還說這游輪是科洛家族的。這真是她做的夢,不是真實發(fā)生的事嗎?一旁的林婷婷見邱雨桐對朋友的科普無動于衷,這才確信她跟那種大人物確實不認識。很可能是邱雨桐長得漂亮,讓對方起了保護欲而已。隨林婷婷等幾個留學生一同到了博西羅亞大學后,正好邱雨桐的老師洛克斯也在學校,剛入學她就忙了起來。這一忙就忙到了九月,倫薩也進入了秋天。林婷婷買了《歌劇魅影》舞臺劇的票請朋友們吃了飯去看,問邱雨桐要不要去。邱雨桐剛答應,老師洛克斯就給她打來電話,“桐,我朋友的西餐廳今天三周年慶,請我去表演,但我人不在倫薩,你替我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