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正面。
不過徐婉和她并沒有多少心有靈犀的聯(lián)系，她放肆地讓自己等了幾秒，卻沒有再見他轉過頭，只是一直和另外兩人說話。
孟欽和視線慢慢落到了眼前的點單屏幕上，屏幕底色是淺色，照不清她的表情。
照不清也好，反正不好看。
門外，唐西和蔣頤雯拍完彩虹，準備走了。
“徐婉，你看什么呢？”唐西走了一步回頭發(fā)現(xiàn)徐婉眼神朝著咖啡店，還有點飄忽不定，“東西忘拿了？”
蔣頤雯看了看三人手上：“地圖和筆記本都在。”
徐婉似乎遲緩地眨了下眼，而后轉過頭來一笑：“沒什么，走吧?！?/p>
唐西和蔣頤雯覺得奇怪，不過徐婉向來有分寸，他說沒事，那就不用他們瞎操心。
三人一起往地鐵站走。
徐婉依然落后小半步，走出一段距離，往后看也看不見咖啡店和那位服務生了，他心頭的疑惑卻好像落地扎根，不肯散完。
之前在店里，唐西突然跟他說：“感覺那個服務生小姐姐一直在看你，眼神有點奇怪?！?/p>
唐西沒少打趣他這張臉容易被人“一件鐘情”，既然說是奇怪，說明對方表露出的不是露骨的“喜歡”他的意思。
徐婉原本不在意，笑唐西想多了，結果無意間朝那邊一瞥，正好撞上了對方的視線。
對方竟然沒有立刻移開視線——他愣了一秒，之后竟然變遲鈍了似的，也沒有。
對視在對方被其他客人叫走時結束。他們對視了漫長的一分鐘。
雙方目光錯開的一剎那，徐婉恍然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那個女生。
他會覺得見過，那就是“見到”的時間離現(xiàn)在不算久，或是見到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特別的事。但為了高考，這大半年他和其他眾多高三學生一樣，幾乎都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沒機會去其他地方接觸“陌生人”。
回想一遍，只有兩三個。
再結合性別、體型、聲音判斷，也就那么一個罷了。
徐婉心里有猜測，剛才想確認一下，對方卻斂著下巴垂低了眼，又有人進店，身形較高，點單時自然而然發(fā)揮作用，沒給他留機會仔細分辨。
“哎你別突然牽我手啊……這、在街上呢……”
“大街上怎么了？你不是我男朋友嗎，還沒適應？”
“我、我那是怕你不好意思……”
前面唐西和蔣頤雯的動靜將徐婉思緒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