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九笙詫異不已,“你怎么知道?”“一個情侶餐廳總不能是你外婆設(shè)計的?!睍r九笙解釋:“外婆的拆遷款拿回來,我們擔(dān)心被......擔(dān)心被我媽他們發(fā)現(xiàn),就決定投資個什么,他們本來就瞧不起我們,肯定猜不到我們會投資什么項目,于是我在一個同學(xué)的建議下盤下了那家餐廳,但那附近的餐廳太多了,我就想弄一個比較特別的,我見錦城大學(xué)離那比較近,突然靈光乍現(xiàn)就想弄個情侶餐廳,現(xiàn)在的年輕人喜歡追求浪漫,我就給他們一個浪漫的地方,那個餐廳是怎么樣,是不是很美?”齊盛點頭,“確實很美?!薄拔以谝黄獓獾碾s志上看到過類似的裝修,于是又加了點我自己的想法,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像鋼琴演奏,都是我加上去的,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小午他們?!饼R盛恍悟,“原來小午說的老板就是你,是你破格用小午在那彈鋼琴的?”時九笙道:“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兒嗎?”“他們還特意跟我提過你這個餐廳,讓我也開間這樣的?!薄澳悴荒荛_?!薄霸趺??”“你想跟我競爭?”“我又沒說在錦城開?!薄皠e的地方也不行,萬一我也想開連鎖呢?”齊盛失笑:“嗯,野心倒是不小?!眱蓚€人的氣氛剛剛才沒那么悲傷,病房門就被人給推開了,王敏霞風(fēng)塵仆仆走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齊盛和時九笙見到她,眉頭都不自覺地蹙起,對她實在是擺不出什么好臉色。按理說,自己媽媽去世了,女兒昏迷了,她應(yīng)該比誰都著急,然而人家跟沒事人一樣,在這呆了會兒,接個電話就走了。媽也不管了,女兒也不管了。真不知道她這個媽到底在想什么。齊盛面色不善:“你來干什么?”王敏霞訕笑了下,她對齊盛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沒敢那么放肆,用一副商量的語氣道:“我找笙笙問點事,齊先生,我能跟我女兒單獨談一下嗎?”她這當(dāng)媽想跟自己女兒說句話,還得經(jīng)過外人同意,去哪說理吧?然而更不說理的還在后邊。齊盛利落的扔了倆字:“不能!”王敏霞一愣,眉頭狠狠蹙起,她真想不顧一切的質(zhì)問他憑什么。但她也知道這男人不好惹,于是又使勁兒壓了壓已經(jīng)竄到了天靈蓋的怒火,緩下語氣道:“不會太久,十分鐘就行?!薄耙环昼姸疾荒?!”齊盛語氣強勢無比,根本不容拒絕,“有什么話你就在這說,單獨談,沒可能!”王敏霞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斟酌了下措辭,然后看向時九笙:“笙笙,你是不是把何文瀚給送去了警局了?”大概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這個當(dāng)媽會問出這樣的話。時九笙和齊盛都同款蹙起眉,“怎么了?”王敏霞見確有此事,聲音都染上了幾分焦急,“你怎么還把他給送警局了呢?他是個律師這要是留了案底,這輩子不都毀了,還當(dāng)什么律師?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解決的,你還至于報警?”齊盛:“......”時九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