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入戲太深了吧你!”話音落下,便聽見齊戀亞的聲音,“容凌,要不你來我房間睡,我睡沙發(fā)就行?!比萘桴久?,他怎么可能讓他媽睡沙發(fā),于是含糊應(yīng)了聲,“不用,我睡沙發(fā)!”齊戀亞道:“那怎么行,你們這又是坐車又是坐船的一定很累,在沙發(fā)上根本歇不過來?!蹦桨哺杵沧?,她覺得他媽媽這話明顯就是說給她聽的,本來想著容凌把她給送回房間,她就給攆去睡沙發(fā)。現(xiàn)在可還怎么把他往外攆?她吸氣呼吸很久,朝齊戀亞開口,“阿姨不用了,你在房間睡,容凌跟我睡!”齊戀亞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于是笑道:“那行,你們睡吧,晚安!”“阿姨,晚安!”慕安歌笑著說完,然后又一秒切換成兇巴巴的樣子,“趕緊放我下來!”容凌沒有松開她,只是嘴角噙著的弧度越發(fā)得意,“女朋友,你不覺得你變臉變得太快了嗎?”慕安歌哼了聲,“像你這種言而無信,厚顏無恥的人,還要想什么好臉色?”此時(shí)的容凌已經(jīng)推開了房間的門,他幾步走過去,將人給按在床上,高大的身形籠罩著她,“來,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帶著溫?zé)岬臍庀⑤p而易舉的漫過臉頰,他獨(dú)有的味道四面八方的席卷了她。其實(shí)是很是令人安心的味道,可此刻近在咫尺的他卻也與危險(xiǎn)并存,讓慕安歌的一顆心沒由來的有些惶然。房間并沒有開燈,男人那雙眼在黑暗房間卻格外明亮,像是餓了許久的狼幽幽的泛著綠光。慕安歌小心的吞咽了下口水,沒敢在給人家重復(fù)一遍。男人卻看穿了她的小膽兒,故意又湊近了她點(diǎn),在她耳邊撩撥著,與她耳鬢廝磨,“說??!”他的聲音堪稱溫柔,甚至還帶著些許誘哄意味。慕安歌訕訕笑,“我說,你言而有信,玉樹臨風(fēng),誰敢不給你好臉色?”容凌在心里偷偷的笑,但面上還是一副為難人的口吻道:“剛才......是這么說的?”慕安歌干笑道:“是,絕對(duì)是!”容凌卻一直壓在人家的身上沒起來,“親我一下。”慕安歌眉毛一厲,眼睛一瞪又想發(fā)飆......容凌看穿了她的意圖,一聲沒坑,大掌只是不經(jīng)意的朝著她過去。登時(shí)嚇得慕安歌整個(gè)人都僵在了床上,聲音也微微顫澀,“你你你干什么?容凌,你別臭不要臉!”容凌蹙眉,佯裝拽了拽慕安歌衣服下擺,抬眸看向某個(gè)嘴硬的小女人,笑問:“怎么了?”慕安歌氣的想錘他,揍他,掐他,但前提是不能在他媽媽家。她看著男人嘴角上那欠揍的笑,眼珠一轉(zhuǎn),主動(dòng)地攀上男人的脖子,朝著人家的床上親了下,一雙眼媚眼如絲,有些羞澀的開口,“你先下去,我被你壓的都喘不過來氣了?!比萘栌檬种庥职炎约罕疽膊凰銐褐纳眢w撐起來一點(diǎn),在這個(gè)時(shí)候,他還是盡量為自己爭(zhēng)取點(diǎn)福利,“那我睡在哪?”慕安歌嬌嗔的瞪了男人一眼,“我還能把你給攆出去???你當(dāng)然是跟我睡,我睡那邊,你睡這邊?!甭勓裕萘铇妨?,俯身在人家的唇上親了下,“不許反悔啊!”慕安歌露出一副純良無害的笑,“不會(hu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