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愣了一瞬,急忙追過去,再次將她攔下,“安歌......”慕安歌朝他吼道,“我不想聽你說話!”說完又走。容凌屁后跟著。慕安歌又道:“你別跟著我!”容凌頓住腳步,“安歌......”她還是生氣了。慕安歌回到慕熠南病房的時候,小家伙已經(jīng)睡著了。齊盛還沒睡,見她回來,臉色不是很好,詫異的問:“怎么了?”慕安歌含糊的應了聲,“沒事?!比舨皇呛⒆釉诓≈?,她就應該離他遠遠的。齊盛顯然不信她的敷衍,“容凌呢?”慕安歌提了口氣道:“不知道?!饼R盛眉頭微微蹙起,“你們吵架了?”慕安歌又是二字真言,“沒有?!饼R盛心底狐疑,沒有怎么悶悶不樂呢?她這態(tài)度明顯是生氣了啊。“他那個人脾氣不好,但他對你是真心的,他要是真的惹到你了,你不要真的跟他生氣,特別是這個時候,他一分心,可能就被容家的豺狼虎豹嚼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慕安歌沒吱聲,莫名覺得鼻酸,一股熱浪沖進眼眶,她低著頭,慌亂的伸手去擦,卻還是沒來得及,一滴晶瑩的淚,碎在柔白的手背上。齊盛嚇了一跳,立即在床上坐下來,“安歌你怎么了?容凌他欺負你了?”慕安歌搖了搖頭,“沒事沒事,你睡覺吧。”說著起身,直接去了洗手間。齊盛氣得火冒三丈,這個時候,干嘛要惹她生氣?他拿過手機直接給容凌打了一個電話,“你在哪?”容凌哪都沒去,就在醫(yī)院的走廊,她不想見他,他也不敢去見她。但他也不想離開,所以就在病房門口,想著離她近一點。“怎么了?”齊盛氣勢洶洶,低吼道:“你怎么惹安歌了?”容凌問:“她怎么樣了?”齊盛道:“怎么樣!她在洗手間哭!你怎么回事?不喜歡就別去招惹她,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心疼都來不及?”容凌生生被齊盛的話給氣了夠嗆,“你以為我不心疼?”“心疼你惹她哭?”“我只是跟她說了當年的事,她就不理我了!”齊盛一時語塞,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件事慕安歌早晚會知道,更何況今天他們哥倆的血型都能跟慕熠南的血型匹配上,他就開始擔心,擔心慕安歌會知道。但出了手術(shù)室后,看她的狀態(tài),好像她并沒有懷疑,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他好半天才出聲問:“她自己知道的?還是你主動說的?”容凌道:“我主動說的!”齊盛有些埋怨道:“你說這個干嘛?”“她早晚都會知道。”“那就能晚點知道,就晚點知道啊?!薄澳銢]看網(wǎng)上的那些帖子,她看見了得多傷心,她今天的不幸是我造成的,我寧愿讓她罵我,也不愿讓她自責后悔難過,她和她的孩子沒有那么不堪?!饼R盛道:“可現(xiàn)在她沒罵你,卻在自己偷偷的哭。”容凌無奈的嘆息一聲,“你幫我好好勸勸她?!饼R盛問:“你怎么不自己來?”容凌狠吸了一口煙,“她不想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