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容旭城到底是被潘辰蘭磨的沒了脾氣,直接去了老宅。但老爺子沒在家,傭人說一大早就去醫(yī)院看容凌了。他在老宅等了會,剛想起身回去,就接到了潘辰蘭的電話,“我聽說老爺子去醫(yī)院看望容凌了?”容旭城邊走邊道:“嗯,我也是到這才知道的。”潘辰蘭道:“那你跟過去看看?!比菪癯遣幌肴ィ行┎桓铱慈萘杼稍诓〈采系臉幼??!斑€看什么啊,不是已經看過了嗎?”“那老爺子都去了,你這個當父親的總也要過去關心一下?!比菪癯菬o奈應聲,開車去了醫(yī)院。醫(yī)院還是有重兵把守,跟昨天一樣,他剛到就被保鏢攔下了。容旭城鐵青著一張臉,“昨天攔今天還攔,我看我兒子,還得經過你們同意?”保鏢垂首道:“老爺,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容總就這么吩咐的?!比菪癯桥溃骸八家呀浱稍诖采狭耍€能給你們命令嗎?非要等人不行了,你們才讓人進?”他的話音落下,病房的門被打開,容墨軒在里邊走出來。他眼睛微濕,臉色鐵青,指著容旭城大罵:“這是你一個當父親該說的話?”容旭城道:“爸,我這也是擔心阿凌的病情。”容墨軒哼道:“慕醫(yī)生不是說了不讓打擾,讓需要靜養(yǎng),你在這大吼大叫像什么樣子?”慕安歌也跟了出來,沒跟容旭城大招呼,而是直接對老爺子道:“爺爺你慢走?!比菽幍溃骸班牛厝グ?,好好照顧石頭?!蹦桨哺椟c頭,應了聲“好?!北慊厝チ耍》块T再次被關上。容墨軒步履蹣跚的朝著外邊走去。容旭城也不惦記看容凌了,急忙追上去?;氐嚼险菪癯沁€是表現(xiàn)了一下關心,“爸,你看到阿凌了嗎?他怎么樣?沒事吧?”容墨軒冷漠道:“沒事!”容旭城嘴角抽了兩下,“醫(yī)生沒說什么時候能好?”容墨軒道:“著什么急,慢慢養(yǎng)總會好的!”“那倒是,慢慢來吧,慕醫(yī)生不是說他過敏嗎?查出過敏源了嗎?”容墨軒道:“沒有?!比菪癯菬o奈的嘆了聲,“看樣子阿凌的也可能一時半會好不了,那公司怎么辦?爸,你得推個主事兒的人出來?。 比菽庬怃h利的看了容旭城一眼,“你什么意思?”容旭城還是被看的心虛了下,“我的意思是公司不能群龍無首啊,容凌住院的這兩天,現(xiàn)在外界就鬧得沸沸揚揚,公司上下也是人心惶惶,股票已經開始下跌,還有不少合作公司都在持觀望的態(tài)度,必須找個人重振容氏集團?。 崩蠣斪訜o奈的搖了搖頭,還真被他的孫子說對了。他的眸光一點點的黯淡了下去,抬眸看了眼年近半百的兒子,聲音也滿是失望:“石頭病重,我看不出你一點傷心之色,你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拿到容氏集團,你是他的父親,你就一點都不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