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面無表情的推開他,語氣中卻難掩惱火,“沒感覺。”羅永申再次拉住她,“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女伴,而且你不覺得你在容凌那受氣,撒到我身上不太好嗎?”“那你離我遠(yuǎn)點?!蹦桨哺枵f著再次躲開了他一點,但目光一直落在舞池中央的兩個人,就像是受虐一樣,一直盯著他們。她倒要看看,容凌到底想干嘛?羅永申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然后又看向舞池中央的兩人。容凌啊容凌,吃著碗里的還想占著鍋里的。這下,我看你怎么解釋?大概被人盯著看,是有感覺的,容凌的目光陡然的看向慕安歌方向,見到是一個陌生的女人。當(dāng)目光想撞的那一剎那,他微微詫異,她盯著自己看干嘛?南紫玉見狀,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也沒看出什么不同,問:“容凌怎么了?”容凌收回思緒,含糊應(yīng)了聲:“沒怎么。”他真是想她想瘋了,怎么看誰都像慕安歌?明明她們沒有一點相像。南紫玉道:“你放心吧,我大哥已經(jīng)來了,有我大哥在,我爸就算強行留你,我大哥也不能坐視不管?!比萘铔]說話只是又往慕安歌方向瞥了眼。羅永申也過來了,他不是在錦城嗎?他身邊的女人是誰?慕安歌仗著容凌認(rèn)不出自己,正大光明的看,心里似乎像是有把無形的火在熊熊燃燒,她很像沖進(jìn)舞池質(zhì)問他,在這生活的快樂嗎?那個女人的腰軟嗎?當(dāng)城王的乘龍快婿高興嗎?她真的,特別特別生氣,看著那女人,心里像是吃了幾十斤的檸檬酸的不可救藥。但她知道,在這偌大的城王府,她是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的,否則不但是容凌的小命難保,她也玩完了。坐在主位上的南弘毅,此時已經(jīng)驚訝的站起身:“那、那是容凌嗎?”南紹城笑著上前恭敬道:“是,你也知道紫玉以前就喜歡容凌,我正好聽說他來南國辦事,就邀請他過來做客,沒想到兩個孩子一見鐘情,這男未婚女未嫁,不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嗎?”南弘毅詫異地問:“容凌也同意?”南紹城滿臉得意,“當(dāng)然?!蹦虾胍愕故窃尞惒灰眩萘杈尤桓峭鯎胶偷搅艘黄??南紹城倒是有些迫不及待,起身拿著麥克風(fēng)清了清嗓子道:“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參加紫玉公主的生日宴,我代表紫玉向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謝,大家知道我就這一個女兒,奉為明珠,只要她高興,我什么都可以舍棄,可能有人已經(jīng)認(rèn)出跟紫玉在一起跳舞的人是誰,沒錯,他就是容凌,C國人,容氏集團和無極島都是他的產(chǎn)業(yè),當(dāng)年跟紫玉公主有過一段感情,后來陰差陽錯的分開,如今兩個孩子終于又走到了一起。我真的替他們感到慶幸,今天正好國君也在,我有個不情之請?!彼f著轉(zhuǎn)頭看向南弘毅,“國君跟容凌關(guān)系也不錯,紫玉又那么喜歡他,咱們也算知根知底,若是咱們兩家聯(lián)姻應(yīng)該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我能否請國君為他們做主,在大家的見證下,讓他們今天就訂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