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還沒下班,就接到了齊戀亞的電話,讓他晚上去那一趟。其實他知道他媽想說什么,他本不想回去的,但他媽語氣強勢,讓他也不敢違背。果然......到家后容凌一口還喘勻,齊戀亞就劈頭蓋臉一頓訓:“我說你怎么回事?好日子過夠了是吧?”容凌走到客廳坐下,無奈道:“媽,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過幾天就會把安歌給哄好的?!彼氲纫幌妈b定結(jié)果,這樣他或許能更有點底氣,現(xiàn)在莫名覺得心虛。齊戀亞聞言,又是一陣火大:“你還想過幾天?現(xiàn)在南南就跟安歌在賓館住,天天寶兒送他上下學,我說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我著急!我都急死了?!比萘杓钡溃骸翱砂哺韪静宦犖医忉尅!饼R戀亞愣了一下:“那你們到底怎么了?安歌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一定是你惹到她了?!比萘栌行┬臒骸拔抑朗俏胰撬鷼饬耍也皇沁€沒想好怎么跟她解釋嗎?”齊戀亞被他嚇了一跳:“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了?”容凌看著他媽莫名的提了口氣,剛想說沒有,但忽然想起今天在辦公室的三小只,就愣是不敢那么理直氣壯?!皼]有,你不要胡思亂想。”齊戀亞氣的一巴掌朝他的肩膀上拍了過去:“我能不胡思亂想嗎?兒媳、孫子都住在外邊呢,你倒是呆的住。”容凌道:“安歌在生氣,我想讓她消消氣再說?!饼R戀亞氣呼呼道:“消什么氣?你趕緊去把我兒媳哄好了去,你不知道,女人是不能被冷落的嗎?你就那么有信心,你一直冷著她,她還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容凌陷入沉默。其實他比誰都怕,但他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安歌解釋的那么詳細,擔心解釋完了她更生氣。坐在一邊的齊盛幸災樂禍道:“他是不敢去?!比萘璧伤谎?,“你閉嘴?!饼R盛道:“你們鬧別扭,一定是有錯在先,你承不承認?”容凌沒吱聲。齊盛道:“我勸你,與其遮遮掩掩狡辯,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把你是怎么想的,為什么這么做,都跟她說清楚。安歌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她一定會理解的?!比萘璧伤f的倒是輕巧,萬一他去了,解釋完了,安歌更不想理他怎么辦?齊戀亞也跟著附和,“對,阿盛說得對,你趕緊去,女人都不禁冷落的,到那好好跟安歌談。”她說完見容凌沒動,氣的又拍了他一下,“你倒是去?。俊比萘锜o奈的站起身道:“行了行了,讓我回來的是你,趕我走的還是你,我這就去行了吧?”今天唐寶兒去接南南了,慕安歌自己在劇組回來的,剛到賓館門口,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子。不是容凌又是誰?她的臉色不受控制的沉下來。容凌也看見了她,急忙推門下車,幾步迎上去,聲音也莫名帶上點討好的意味:“安歌你還在生氣啊,我知道我錯了,我們好好談談行嗎?”慕安歌頓住腳步,目光涼涼的看著他,“想好怎么狡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