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點頭,“行了,我知道了?!比萘枥^她的手,研究的看著她的臉:“那你怎么還不高興?”慕安歌提了口氣,“沒有?!贝_實沒有,事情解釋清楚了,人家說的有理有據(jù),她也覺得容凌這么做沒錯。那她還有什么不高興的?容凌怕她心里再有什么隔閡,又解釋道:“你回來的那天,南弘毅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可能是顧忌著皇家的顏面,他是真的沒跟我說清楚,后來我到了南國府才知道南紫玉坐的那輛出租車,司機(jī)上車就給她用了迷藥,本來是打算強(qiáng)、奸她的,但南紫玉察覺了司機(jī)的意圖,她用高跟鞋打破了男人的頭,才在車?yán)锾映鰜恚驗楹筮叺乃緳C(jī)在追,她就被逼到無路可去的時候,就在橋上跳了下去,雖然不是很高,但卻摔斷了腿,幸好被南國府警衛(wèi)所救。我去的時候,她還在哭,可能是嚇壞了,也可能是疼,她一直拉住我的手,我確實沒有倒出空給你打電話。我當(dāng)時很自責(zé),如果不是我隨便找了輛出租車就讓她上去了,或許她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我想著等她做完手術(shù)再回來的,但你一直不接電話,我很擔(dān)心你就回來了。安歌對不起,前兩次跟你談的并不好,我承認(rèn)我開始是想隱瞞,那是怕你胡思亂想,再有就是我心情也不好,其實我并不想欠她的,但沒辦法似乎越欠越多了?!闭f到最后,容凌也深深提了口氣。慕安歌沒吱聲。她知道容凌是在顧忌著她的感受,并沒有責(zé)怪她。但心里也會覺得她矯情又不懂事吧?如果她能接電話,或者不跟他鬧脾氣,他可能會等南紫玉做完手術(shù),這樣或許他不會這么自責(zé)。是她的任性,才讓容凌這么遺憾。這樣的遺憾,可能會讓他記一輩子。她忽然感覺他們的感情好沉重,沉重到,好像在一起都不應(yīng)該似的,她就應(yīng)該把容凌讓給南紫玉,讓容凌用一輩子去償還?!拔覜]事了,你再去南國看看她吧,我能理解了,不會在不接電話?!比萘桴久迹罢f什么呢?我又不是醫(yī)生,我去能干嘛?”慕安歌看著他道:“那不是你欠了她嗎?你去陪她,多少也能償還一點。”容凌狐疑的盯著慕安歌,“不用,安歌,你沒事吧?”慕安歌提了口氣,“沒事。我累了,我先回去了?!闭f完她就要下車。容凌一把拉住她,“等等,你怎么了?”慕安歌嘆了聲,“沒怎么,我真沒事,我不生氣了,你要是想把南南接回去,就跟我上去吧?!彼f完,直接推門下車。容凌心里莫名發(fā)慌,她這個樣子,比她生氣的時候還要讓他不安,他急忙推門下車,“安歌......”慕安歌回頭看向他,面色無異,似乎她真的不生氣了。但容凌就是覺得哪里不太一樣了,她發(fā)脾氣吃醋證明她還是在乎他的,現(xiàn)在,他怎么感覺她對他好像疏離了不少,呢?“別生氣,你要想讓南南在這,就讓他在這陪你幾天?!蹦桨哺杩聪蛩?,“你要出門嗎?”容凌愣了一下,“不,不出門?!蹦桨哺杩粗盅a(bǔ)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照顧,就讓他跟著我就行?!比萘柰蝗灰庾R到,她想多了,心尖兒驀地疼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