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笑著湊近,“那你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傷?”張美芳又往后躲了躲,“我憑什么給你看?”“那我叫陸遠(yuǎn)程進(jìn)來,讓醫(yī)生,當(dāng)著他的面給你包扎一次?!蹦桨哺枵f著要走。“你、你給我站住?!蹦桨哺桀D住腳步,回頭看向她,“承認(rèn)了?”張美芳沒吱聲,沒吱聲就相當(dāng)于默認(rèn)。她一臉的悔不當(dāng)初,只怪看見她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露出了破綻。慕安歌這才又走回來,看著她道:“我知道你嚇唬陸遠(yuǎn)程的目的是讓他跟唐寶兒分開,但你沒感覺出來嗎?唐寶兒失憶了,她對陸遠(yuǎn)程或許是有些好感,但一定沒有你兒子用情深,你用這么決絕的方式,逼得不過是你的兒子而已,一個是他八九年都沒有放下的女人,一個是養(yǎng)育自己的媽媽,你讓他怎么辦?你覺得你贏了,你兒子每天都在醫(yī)院照顧你,但你知道你兒子心里得多痛嗎?”張美芳眼淚瞬間飚了出來:“我就是不能讓他跟她在一起,絕不!”慕安歌蹙眉,“我的話就這么多,不會拆穿你,但我建議你,還是主動跟你兒子說,出院后你手腕上沒有傷口也是藏不住的,假的傷口也有被識破的一天,如果讓你兒子發(fā)現(xiàn)你在騙他,可能以后你說的任何話,他都不會相信了,狼來了的故事,應(yīng)該聽過吧?信任是很寶貴的東西!”張美芳詫異的看向慕安歌,“你不告狀?”慕安歌笑了:“我若想告狀,不就當(dāng)場拆穿你了嗎?”張美芳想了想也是這么個理,“那你什么意思?想讓我成全他們?告訴你沒可能!”慕安歌笑道:“成不成全是你的事,我無權(quán)干涉,我知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你不同意一定有不同意的理由,我只是覺得,你們是親生的母子,是沒有什么話不能坐在一起談的,他是你兒子,你的很多心情他都能理解,只要合情合理,比你這樣強勢的讓他們分開要好的多,你不覺得你越是強行拆散,你兒子對寶兒就越愧疚嗎?”張美芳終究沒在說話。慕安歌也沒多停留,打了個招呼便出來了。容凌就在走廊等她,唐寶兒和陸遠(yuǎn)程已經(jīng)不知所蹤。她笑著走過去問:“他們呢?”容凌道:“那邊?!彼掳椭噶酥笜翘蓍g。慕安歌看了眼,無奈的聳聳肩,又搖頭嘆了聲。容凌笑問:“戳穿了?”慕安歌揚眉,有些意外,“你也看出來了?”容凌失笑:“她用手指寶兒的時候?!薄奥斆??!蹦桨哺韬苁琴澰S的看了他一眼,“而且她輸?shù)木尤皇瞧咸烟?,這老太太是真能作,簡直是個戲精?!比萘璧溃骸翱赡芫褪悄缸酉嘁罏槊鼞T了,總覺得兒子就是她的全部,現(xiàn)在陸遠(yuǎn)程每天圍著唐寶兒,她自然心里不平衡?!蹦桨哺柰嶂^想了想,“我覺得應(yīng)該不止這個原因!”“哪里看出來的?”慕安歌道:“她態(tài)度很是強硬,要是你說的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是不喜歡而已,但她已經(jīng)到了絕不可能的地步,而且她不止一次地說,除了寶兒誰都行?!比萘桴久迹萑氤了?,“她早些年遭遇了陸遠(yuǎn)程爸爸的背叛,這么多年就一直沒找,難道是因為受過情傷,所以不能原諒寶兒當(dāng)年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