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邊笑邊說:“其實也不復(fù)雜,我只是沒想到屋子里有機關(guān),進去的時候,我踩到了地下的開關(guān),一下子從上邊掉下來很多石灰粉,我想躲開,但發(fā)現(xiàn)我身后還有小柒,我想他應(yīng)該是想拉住我,被我給帶進來的,所以我也沒躲,隱藏在石灰下,還有張巨大的漁網(wǎng)一下子把我們給罩住,我抱著他提醒他低頭閉眼睛,緊跟著就是四面八方的彈射過來的小鋼珠,那小鋼珠看著小,打一下可疼了,我們倆一動不動,估計能有四五分鐘,那小鋼珠才不彈射了,而我倆跟全身都是白的,跟走火入魔了似的。”程嘉逸忍不住笑,“你可真夠笨的,就這么一個簡單的機關(guān)還能給困?。俊比萘璧难劾飬s滿是心疼,這些事,她都沒跟他說過,怪不得那三小只都那么喜歡她。她對他們也是真心實意的好。他心疼地說:“那小鋼珠要是打在致命的位置都能打死人,打在身上肯定會疼,你怎么都沒跟我說?都打在哪了?還疼不疼?”他眼不自覺地上下打量,像是這就是程嘉逸在,否則可能都得動手給她檢查一下。慕安歌瞪他一眼,暗哼,那個時候,他們正在吵架,怎么跟他說?其實要是他們沒吵架,她肯定會說的。因為是真的很疼。“沒事,早就不疼了,寶兒也幫我擋了不少?!背碳我輩s看著容凌微微詫異,收斂起剛剛還帶著笑意的嘴角。其實他也知道安歌肯定會很疼,但他卻沒想過問一句。一個是覺得這么久過去了自然是好了,再有這么噓寒問暖的關(guān)心實在是有些假??扇萘杈瓦@么自然地問了出來,他心疼的眼神,還有關(guān)心的話,讓人絲毫覺不出虛偽和客套。他似是才驚覺,大概,這才是戀愛的樣子。忽然他有種敗的一敗涂地的感覺,七年的照顧又怎么樣?且不說人家還有個親生的兒子作紐帶。就是他本身跟安歌的相處,可能也是有問題的。他總是用一副哥哥或者家長的口吻跟她說話,自然人家也只可能拿他當(dāng)家人。或許容凌說的對,安歌對他是愧疚和感激,她可以依賴他、信賴他,但不愛他。他深深的提了口氣:“這樣吧,明天我就回醫(yī)館等著師父?!蹦桨哺梵@訝道:“這么著急就走?”程嘉逸看了眼容凌道:“我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師父什么時候回去呢,他挺著急的,沒準這幾天就會回來。”慕安歌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這好像攆他師兄似的,上次就傷心離開的,這次又來?!耙晃覀冏屝×杷麄儙覀円黄鸹厝ニ懔恕!比萘钃u頭:“這個不行,且不說小凌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是研究院孕育出來的孩子,就算知道,我們這一大群人過去,也容易暴露目標(biāo),會給他們和研究院帶去危險的?!蹦桨哺椟c頭,“也是,關(guān)鍵那幾個小家伙也不一定會答應(yīng)?!背碳我莸溃骸皼]事,我先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