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她一把扯過南紫玉,“欺負(fù)?我還沒開始呢,你喜歡容凌沒關(guān)系,我男朋友有顏有錢,喜歡他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但像你臉皮這么厚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蹦献嫌駩佬叱膳溃骸澳?、你說什么呢,我跟容凌真的只是朋友?!蹦桨哺枥淅浜叩?,“是容凌壓根兒不給你別的身份吧?但凡容凌松一松口,小三、情人,你什么不能做?你好歹也一南國公主,為了搶個男人,手段下作又不要臉。喜歡我的東西可以,能搶走算你的本事,搶不走就少在那自不量力,丟的是你南國公主的臉!”說完,她直接將人給推了出去!南紫玉一下子跌倒地上。容凌看了南紫玉一眼沒動,事實(shí)上他也是有些生氣的。時錦看了他們一眼,主動走過去將南紫玉給扶起來。容凌這才看向南紫玉出聲:“先回去吧,想要上班直接給蘇金打電話,不想去,就先休息一段時間。”說完看先時錦,“時錦帶紫玉公主回去?!睍r錦應(yīng)聲,“好?!蹦献嫌窨戳搜勰桨哺韬腿萘瑁裁丛挾紱]說,乖順的跟著時錦離開。但那個眼神,卻充滿恨意!房間門被關(guān)上。慕熠南很是識趣的進(jìn)了客房去找那三小只。如此,客廳只剩下容凌和慕安歌。慕安歌一句話不說,只是抱懷冷冷的看著他。容凌畢竟是有那么一丟丟心虛的,立即堆上一臉討好的笑,“我老婆真是又聰明又霸氣?!蹦桨哺璧伤?,“誰是你老婆?”容凌見她理他了,立即發(fā)揮自己厚臉皮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直接將人給抱過來,“你,你是我老婆,你是怎么知道她自編自演的?”慕安歌推開他,故意板著一張臉,嫌棄道:“別用你抱別的女人的手抱我?!比萘枵?,難道她沒看出南紫玉那是在演戲嗎?他焦急的解釋:“我沒抱?!蹦桨哺璧溃骸拔叶伎匆娏??!闭f完朝里走去。容凌急忙追上,“你看錯了,我就是這樣扶她一下。”他邊說邊給她演示一遍。慕安歌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里暗笑,但表面還是一副‘這事兒沒完’的樣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要以為我說她在演戲,你就可以就坡下驢,你給我老實(shí)交代,為什么南紫玉會在你家,為什么她是那個像是被人蹂躪的樣子?”容凌感覺自己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過來,剛才我去給你開門,他就忽然朝我撲過來,我擔(dān)心她撲到我懷里,你又不讓我抱你了,所以我就用手扶了她一下,結(jié)果就看見她那個樣子,她是自己弄的!”慕安歌低頭努力壓下翹起的唇角,故意為難道:“怎么可能?人家紫玉公主溫柔懂事,知進(jìn)退有教養(yǎng),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你上墳燒報(bào)紙糊弄鬼呢?該不會顏如玉昨晚就在這吧?”容凌一腦門的黑線,越說越離譜,“沒有,你這都說的哪跟哪,她是早上過來的,對了,我有證人?!彼f著,急急忙忙的進(jìn)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