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兒眼眶驀地猩紅,她死死地盯著張美芳的那張臉,竟是半晌無言。她猛地俯身,揪著張美芳的脖領子,便將她給在地上拽起來,“別以為你說了幾句人話,就不用受折磨了?做夢!”她拖著她,直接將她給拖去了浴室。十分鐘后。浴缸里放滿了水,上邊飄著些白色粉末。而張美芳雙手雙腳被反捆在一起,上邊吊著一根繩子穩(wěn)住她的身形,她身下放著兩根棍子支撐著身體。唐寶兒將她身下的棍子抽出一根,又用剪刀剪斷了上邊吊著的繩子。如此僅有一根棍子支撐的張美芳,她開始在浴缸上搖搖晃晃,肚子被那一棍子硌得生疼。但她不敢亂動,一旦身體不能保持平衡,她就會栽進裝滿水的浴缸。唐寶兒蹲下來看著她,有些殘忍道:“你說的對,我是不會殺你,但我會送你一程,看到這里的白色粉末嗎?你要是一不小心掉進來,那小命就被你自己玩沒了,好好在這享受自己最后的時間吧,沒事的時候多懺悔懺悔自己犯下的罪孽,興許不用下十八層地獄!”說完,起身走了出去。“唐寶兒,欸,你去哪?啊——”張美芳忙著喊唐寶兒,差點栽倒浴缸里,她慌亂的穩(wěn)住身形。沒人看見,唐寶兒其實在那一刻,腳步也是停滯了一瞬?!@邊陸遠程已經(jīng)用了各種方式尋找,甚至動用警方在排查各個監(jiān)控路口的畫面。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手機忽然進來一條陌生的信息:【錦城彩虹路62-7號樓,2單元203室?!筷戇h程皺著眉頭,有些不明所以。這個地方......他猛地抬眸,那不是寶兒以前的家嗎?他有些手忙腳亂的順著這個電話就撥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起。陸遠程急忙問:“寶兒,寶兒是你嗎?”電話里傳來一個男聲:“什么寶兒,打錯了吧?”說完人家就掛了。陸遠程懵了,看了眼電話號,沒打錯啊。然后又按了一遍重撥,電話再一次被接起,“又干嘛?”陸遠程焦急道:“剛才誰用你的電話了?你這個電話剛才給我發(fā)了一個信息。”男人道:“沒人用,可能是我睡著了按錯了,你能不能被再打了?”陸遠程失望的應了聲,掛斷電話??磥硎菍殐骸栌谩藙e人的手機。她家。她一定是還在家。否則不能給他發(fā)這個位置。想到這,陸遠程的眼里倒是瞬間燃起光亮,像是陰郁連綿了幾個星期,天終于放晴了的感覺。他啟動車子直接去了唐寶兒的家。只是幾個月沒來,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拆遷了?他憑著記憶上了樓,本以為還要費點功夫叫門,卻不想門是虛掩著的。他有些驚喜,便自動的忽略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門為什么會開著?比如他媽為什么會不見?比如唐寶兒若想見她,為什么要用陌生人的手機發(fā)位置。打開門進了屋,目光很是自然的環(huán)顧四周,一邊打量一邊尋找:“寶兒,寶兒......你在家么?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行么?”他挨個房間找過去,卻聽見浴室方向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小遠......快來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