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打電話去確認(rèn)。時九笙卻失神的看著外邊濃重的夜色,像是一下子回到那天晚上,那時她求救無門,又慌又怕。她想到了齊盛,雖然他平時對他都冷冷淡淡的,但她求他的事他都幫了。這一次,她再次撥通了他的電話。她以為他一定會來,卻不想他只有冷漠那句:你別鬧了,我還有事。她怎么是鬧呢,她明明是讓他來救她啊。她不相信那男人居然這樣絕情,她不甘心地又問:“那我們之間算什么?”他說:“你還想算什么?”她什么話都沒說,那一瞬間仿佛是置身數(shù)九寒冬,又被一盆涼水兜頭倒下。她以為的親近,都是她以為的而已。她在他眼里,只是個累贅、是個負(fù)擔(dān),是個不耐煩。齊盛卻愣在當(dāng)場,上周六,不就是她給他打電話的那個晚上嗎?那個時候,他在M國去看安歌和綰綰了。她確實給他打了電話,但他那個時候心情也不是很好,他以為她又像以往那樣弄出來的惡作劇,他就沒當(dāng)回事,也沒什么心思哄她,所以就冷漠的讓她別鬧了。怪不得她再也不找了他了,還借酒澆愁,說什么追的太累了。原來她遭遇這么危險的事。她一直躲在垃圾箱里,這個惡魔就一直在她身邊游蕩,還說要弄死她,她是眼睜睜看著他把她外婆抓走藏起來的,但她卻不敢出來,那個時候的她該有多無助。她把唯一一次求救的電話打給了他,他卻用那么冷漠的態(tài)度敷衍了事。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是回不來,但他安排個人過來是沒有問題的,何至于讓一個小孩兒那般走投無路。他滿心愧疚,心疼的看著她,“我那天不在國內(nèi),我不知道你遭遇了這么多,我以為又是你弄出來的惡作劇?!睍r九笙看著乖順的點點頭,“嗯,我沒有怪你,是我不自量力了?!薄安皇恰!饼R盛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么解釋都是有些牽強(qiáng)的,“我真的不知道,否則我不會不管你的!”這邊警察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時九笙確實有過報案記錄,轉(zhuǎn)過頭問何文瀚,“你還有什么說的?”何文瀚哼道:“有什么說的?我若有罪,我能在這嗎?”警察:“......”時九笙狠狠的瞪著了何文瀚一眼,她努力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情緒,繼續(xù)道:“他被警察帶走了,我以為我終于逃出了他的魔爪,然而他在警局被關(guān)了幾個小時就給放出來了,說是證據(jù)不足,出來后他就囂張給我打電話,讓我想救外婆就主動送上門讓他睡,我害怕就沒去,一直在暗中找我外婆,但是......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我不知道還能怎么辦了?!本鞚M腹狐疑:“你父母呢?怎么不找你媽?”時九笙感覺心臟的位置在微微刺痛,但還是斟酌了下措辭道:“她也有自己的家,一直都是我跟外婆生活在一起,而且何文瀚威脅我不讓我說出去,我也擔(dān)心外婆有意外就沒敢打草驚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