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否已經(jīng)得逞?有沒有收集到老虎的眼淚?“這攝魂術(shù)在宮里是否能施展?”“可以,但是有很大局限?!薄澳悄憧芍廊绾纹平??”云清搖頭:“即便我與靈婆略微有一點交情,她怎么可能將這種方法告訴我呢?王妃娘娘若是想要知道,不如去請教天一道長?!蔽业故窍?,可他也不在上京啊。還是想個辦法,早點將這個禍害送走最好。否則太特么邪門了,老母豬戴兇罩,一套又一套的,若非自己這次警惕性高,提防著她,完全防不勝防啊。冷清歡履行諾言,打點獄卒,還替他換了一間環(huán)境不那么惡劣的牢房關(guān)押。云清知道自己是咎由自取,還對冷清歡一番感恩戴德。然后回到王府,冷清歡立即將今日云清道士所說的話告訴了慕容麒,提醒他一定要小心,惠妃那里也要再仔細(xì)叮囑兩句,不能疏忽大意。慕容麒告訴她,皇帝有命,讓她第二天進(jìn)宮面圣。冷清歡細(xì)想之下,自己最近遵規(guī)守矩的,好像也沒有做什么錯事,值得老爺子算計自己。昨日之事,雖說自己有點小功勞,但是他一毛不拔跟只糖公雞似的,也一定不會有賞賜。第二天就跟著慕容麒進(jìn)宮去了?;实墼谟鶗空僖娏怂?,屏退左右,就連慕容麒也一塊給轟了出去,整得還挺神秘,令她瞬間有那么一種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使命感。當(dāng)然,心里還是有小鼓在敲的,伴君如伴虎嘛,更何況,自家這位老爺子一直板著臉,笑容都沒有兩分,身上又帶著一種高高的上位者的威懾,不怒自威,難免令人頭皮發(fā)憷,心驚膽戰(zhàn)。不過,皇帝今天挺客氣,不僅賜座,還將自己手邊的一盞熱茶推給她,十分和藹地噓寒問暖。簡直太虛偽了,有一句話,叫做“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他該不會是要讓自己赴湯蹈火,所以難以啟齒吧?自己好歹是個孕婦啊。冷清歡瞬間覺得屁股下面好像有針在扎,那叫一個受寵若驚。她滿是忐忑,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父皇日理萬機(jī)這么忙,找清歡過來一定是有什么吩咐吧?”皇帝輕咳一聲:“昨兒你給你皇祖母拔了一顆牙?”冷清歡點頭:“是啊?!薄澳慊首婺刚f,這牙拔下來能再鑲一顆假的,還能以假亂真?”冷清歡心里犯嘀咕,皇帝老爺子竟然這么孝順,皇祖母拔一顆牙都能令他如此關(guān)心備至,親自過問?該不會,皇帝老爺子也牙疼吧?虎口拔牙的差事,自己可不敢干。她小心點頭:“應(yīng)當(dāng)是沒有問題?!被实鄞甏晔?,輕咳一聲:“那清歡啊,你看......朕這顆牙能補(bǔ)不?”說完就沖著冷清歡綻放出前所未有的陽光燦爛的笑容,甚至露出了第八顆牙齒。冷清歡定睛這么一瞅,差點笑出聲來。難怪自己老爺子成天板著一張臉從來不笑,原來,他竟然是側(cè)面少了一顆尖牙,一咧嘴,就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看上去有點滑稽,身上凝聚的帝王威懾頓時就散了。冷清歡真納悶啊,皇帝這顆牙究竟是怎么沒滴,怎么會齊根掉了呢?除非......暴力!這世間應(yīng)當(dāng)沒有人敢朝著皇帝臉上來一拳,打落他一顆牙齒吧?冷清歡想笑卻又不敢笑,使勁兒繃住,一本正經(jīng)地探過臉去,仔細(xì)瞅了兩眼:“能補(bǔ),當(dāng)然能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