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跟清歡沒有什么關系。”慕容麒滿心擔憂她的安危,無暇仔細思考她話中之意,沉聲道:“有什么,你盡管沖著我來。贏了我,我放你走。”“我再傻,也不會跟你硬拼,從小到大比試功夫,我就從來沒有贏過你。但是論耍賴,從來沒有輸過。你可知道,為什么這么久以來,你都沒有捉到我的罪證嗎?”“你在我的面前太小心謹慎。本王也實在好奇,很多次你為何都有不在場的證據(jù)?”齊景云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你麒王爺從來不屑于去那些煙花柳巷啊。你若是陪著我一起,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美人的床榻之上,是有機關暗道的。死去的那個金鷹教主,就是我的替身。你追蹤我的人守在外面聽洞房的時候,我已經(jīng)順著暗道走了。否則,我夜夜笙歌,這小身板還真的受不了。”慕容麒苦笑:“說到底,還是我笨,一直在否定自己的猜測?!饼R景云嘆氣:“誰不是呢?你瞧我,第一天見到小表嫂就知道她不是好招惹的,可我偏偏就跑去招惹她,還希望從她嘴里多探聽一些關于你那里的消息。結果可好,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所以,用表嫂的命換自己的命,應當不算忘恩負義吧?”說話的功夫,劍尖一挑,不是向著冷清歡的脖子,而是朝著跟前的車夫后心。冷清歡脫口而出:“小心!”說時遲,那時快,齊景云的劍尖已經(jīng)奔雷而至,而那個始終端坐的車夫身后面也像是長了眼睛,從羊皮大衣下面摸出一柄短劍,挑飛了齊景云的劍尖,然后擰過身,直奔冷清歡?!俺鹚旧?,果真是你!”齊景云冷冷一笑,閃身擋在冷清歡跟前,一蓬鐵蒺藜就向著仇司少面門之處鋪天蓋地地揚了過去。仇司少無奈只能閃身讓至一旁。而齊景云的長劍就趁著這個時候再次架在了冷清歡的脖子上?!罢l都不許動!”仇司少營救失敗,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乖乖地不敢動彈。發(fā)現(xiàn),這個齊景云真的如慕容麒所言,十分狡猾。自己什么時候露出的破綻竟然都不知道?!澳銈兛梢园肼方貧⒘宋业能嚪?,妝扮成他的模樣,但是卻不知道,我不喜歡別人知道我太多的秘密,所以,我的這個車夫耳朵聽力不是太好。”齊景云冷哼:“適才我與清歡玩笑,而你在車前憋笑,肩膀抖動,我就知道不對勁兒了?!蹦饺蓣璞嵌藝娏艘豢诖謿?,明顯的恨鐵不成鋼。這都性命攸關的時候了,這廝竟然還有心情笑。齊景云嫌棄地丟了頭上狗皮帽子,脫下那身油漬漬的棉襖揚手扔了:“這不能怪我,你家媳婦兒跟這廝在車上打情罵俏的那么熱鬧,就跟游山玩水似的,我沒有插話就是好的了。”這還怪我啰?冷清歡覺得更冤枉?!八懔?,我不用你救了,哪涼快哪呆著去,別跟著添亂就行了?!背鹚旧兕D時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用我救?難不成你還指望他慕容麒嗎?你想啊,萬一這齊景云一狠心,拿你性命逼著他棄械投降啊,或者自斷經(jīng)脈啊,怎么辦?你們兩人不就全都糊了?我在就不一樣了,最起碼,我才不會為了你犯傻,別說用劍架在你脖子上了,就算是捅進你的心口,我也不受他要挾,一樣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