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媳婦是那么好哄的嗎?你還沒事就作死,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冷清歡交代完,就準備連夜進宮,告御狀,求皇帝老爺子出馬。紫藤小筑。御醫(yī)坐在冷清瑯的床榻跟前,沉吟半晌,頭上冒出一層細米一樣的涼汗。冷清瑯哭得雙眼通紅,腫脹著臉頰,抬眼定定地望著他,帶著一點威脅的味道?!霸趺礃??御醫(yī),我的孩子應(yīng)當沒事吧?”御醫(yī)聽到這話,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說話也磕磕巴巴,變得不利落:“孩子,孩子......”“當著王爺?shù)拿妫阌惺裁丛捑捅M管說,不必瞞著。”御醫(yī)頭上的汗珠更多了,順著額角淌下來,哆嗦著嘴唇道:“孩子,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慕容麒站在一旁,有些無動于衷,聞言不過是皺了皺眉頭。冷清瑯一聽,立即就嚎啕大哭:“就知道會是這樣,姐姐怎么能這么狠心,打我踹我也就罷了,還專門向著我肚子下手,容不得我們的孩子。王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蹦饺蓣桀~頭的青筋跳了跳,將信將疑地問御醫(yī):“真的?”御醫(yī)心虛,承受不住慕容麒的威壓,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抬頭:“真的,很危險?!崩淝瀣樒怀陕暎骸坝t(yī),難道就沒有辦法嗎?不論多大的代價,求你保住我的孩子。”御醫(yī)狠狠咬牙:“辦法也不是完全沒有?!薄霸趺淳龋俊薄坝盟钣H近之人的胎衣做藥引,服之即可?!庇t(yī)一閉眼,狠心將話說出口。冷清瑯掩唇,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最親近之人,那豈不是姐姐腹中的那個野種?”御醫(yī)緊緊地握起拳頭:“王妃的身孕即將足月,只需催產(chǎn),讓胎兒提前出生,就可以救側(cè)妃娘娘腹中胎兒一命?!崩淝瀣樀攘税肷?,不見慕容麒有反應(yīng),悄悄地抬眼,見他正緊盯著自己,眸中一片涼意。心一顫,慌忙垂下眼簾,掩飾眸中的慌亂。果真如錦虞所言,這個男人的意志力非常人能比,隨時都有醒轉(zhuǎn)的危險。所以,功敗垂成,在此一舉,否則夜長夢多。慕容麒,需要最后一激!而胎血,就是激發(fā)他體內(nèi)殘暴最好的引子!她下定狠心,一撩被子,翻身下床,“噗通”跪在慕容麒的跟前,使了極大的氣力。瞬間感覺雙膝都痛得沒有了知覺,小腹一陣鉆心疼痛。她原本就已有流產(chǎn)先兆,如此一來,立即有溫熱的血順著裙子蔓延在青石地上,一片猩紅。孩子徹底地保不住了。冷清瑯顫著聲音:“王爺,王爺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慕容麒一低頭,就看到了冷清瑯身下蜿蜒的鮮血,眸子一緊,眸光瞬間變得犀利尖銳起來,就像是兩把刀子,隨時會捅進別人的心臟里。呼吸也逐漸急促,頭上冒出蒸騰的熱氣,有豆大的汗珠慢慢凝聚,面上血色一點點褪盡,化作戾氣。冷清瑯一字一頓,聲音越來越低沉,就像是暴雨來臨之前,低沉壓境的烏云,令人會有一種沉悶得喘不過氣的感覺。“冷清歡人盡可夫,完全沒有將王爺您放在眼里,是一個蛇蝎毒婦。她害死了您的親骨肉,肚子里的野種原本就不應(yīng)當生下來,否則,王爺將會成為全天下人的笑柄。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慕容麒袖子里的拳頭緊緊地握起,眸子上逐漸浮起一抹血色,變得猩紅。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