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歡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比他們更加明白疫情的傳播速度與途徑究竟有多可怕。但她卻不甘心就這樣茍安于府邸之中,她明白,假如疫情得不到控制,病人得不到醫(yī)治,即便自己防控得再嚴格,疫情也會有可乘之機。所以,她將這次疫情新藥的研發(fā),當做自己的責任。這次疫情與以往的不同,來勢兇猛,而且蹊蹺。所以,御醫(yī)們按照醫(yī)書上所記載的那些方子,配制出來的湯藥壓根就沒有什么效果。她納米戒子里的先進醫(yī)療設備,總是要比古代醫(yī)生單純的望聞問切要厲害許多。研究的過程并不是很順利,但是已經(jīng)初見成效。對于城中患病的百姓,由官府出面,仇家出資,全都集中隔離起來。慶幸的是,他們可以衣食無憂,并且還會有藥材進行治療。所以,同樣是疫情籠罩之下的江南,相對要安穩(wěn)許多,百姓不至于感到惶恐不安。對于仇家的這一義舉,江南的百姓全都感恩戴德,這也是仇家能在江南屹立百年的一個重要原因。仇司少聽聞她回來,過來追問有沒有最新進展。五年的時間,仇司少經(jīng)過她的治療與調(diào)理,褪去了不少的陰柔與嫵媚,多了男兒的氣魄與魅力。頜下冒出的青澀胡茬,更是代表著他這些年里的改變,喉結(jié)也更加突出,身上陽光蒸騰時,會有屬于男人的味道散發(fā)?,F(xiàn)在,已經(jīng)再也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性別。他依舊還是那身耀目的紅衣,衣擺處的曼陀羅依舊妖艷,只是不再像五年前那樣張揚輕狂,而是多了一份沉穩(wěn)的尊貴與驕傲?!敖裉煊钟写笈臑拿裼咳虢希瑢で蠡盥??!背鹚旧傥Ⅴ局碱^:“感覺我成了冤大頭。”救治災民不是單純的施粥布施,方方面面的花銷,的確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叭≈诿瘢弥诿?,否則你掙那么多銀子做什么?你花的完嗎?”“我花不完,給我兒子留著不成?我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排的小青梅等著嫁了,不給他多攢一點銀兩,他怎么養(yǎng)得起這么多的媳婦兒?”仇司少所說的兒子,自然就是小云澈。來到江南之后,仇司少對著小云澈就一直兒子長,兒子短的。自然,孩他媽良姜夫人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仇司少金屋藏嬌的女人。人們都說,良姜夫人出身不好,所以,注定沒名沒分。冷清歡無奈地嘆氣:“云澈跟著你,都被你帶壞了。這小的年紀,就知道花言巧語地哄小姑娘開心,書都讀不下去?!薄氨旧僮铀脝伪?,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他的身上了。他有沒有出息不重要,反正本少已經(jīng)給他打下了一片江山,夠他揮霍。最重要的是,讓他多生幾個崽兒,所以,娃娃要從小抓起,讓他成為萬人迷。”冷清歡望著一臉吊兒郎當?shù)某鹚旧?,認真地道:“我都給你調(diào)理了五年了,眼看你這性征發(fā)育得都這樣明顯,難道,咳咳,還是不中用?”這話問得仇司少面皮一紅:“行不行,你又不讓我試試,我怎么知道?”冷清歡抬腿一腳就踹了過去。仇司少忙不迭地躲閃:“你這幾年功夫精進得快,可別動不動就給我來一巴掌,踹一腳的,你那勁道可今非昔比,一巴掌能拍暈一頭牛。當初就不該讓你學武,原來好歹還只是只河東獅,現(xiàn)在純粹就是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