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抬手,卻慢條斯理地放下了他的袖子:“適才不過是給他們做個樣子而已,并非是真的要采用你們的血?!薄盀槭裁??”慕容麒奇怪地問:“不用我們的用誰的?”“直系親屬之間,一般是不建議直接輸血的。因為可能會嚴重破壞消化系統(tǒng)和造血系統(tǒng),引發(fā)致死率極高的移植物抗宿主病。這病發(fā)病突然,而且迅速,不易發(fā)現(xiàn)并及時治療?!薄澳闶窍胪低档夭杉绦l(wèi)們的血?”清歡搖頭:“父皇受傷,其實更適合輸成分血,具體不與你解釋,就是說這種血漿可以使父皇傷口更快愈合。我納米戒子里就有,以前存儲在里面的。一會兒我直接給父皇輸上就可以。不過我害怕被皓王他們知道,惹出什么是非來,這才將你單獨留下,做個幌子,瞞天過海?!蹦饺蓣柽@才領會過來,雖說清歡的話十分深奧,自己聽不懂,但是她說的話肯定是沒錯的。清歡從戒子里取出備用成分血,謹慎起見,再次檢測過配型。然后將適才拿出來的試劑等收撿起來。突然,她的手頓了頓?!霸趺戳??”慕容麒奇怪地問。清歡手里拿著一個試劑,翻來覆去地看,那個試紙板已經(jīng)滴進了ABO血型稀釋液,不同于其他試紙板的是,兩端都沒有什么顏色變化。她有點難以置信,一時間沒有回答慕容麒的問話。慕容麒留意看其他的試紙,稀釋液滴注之后,都出現(xiàn)了反應,或者一端變色,或者就像自己那一張,兩端都變,只有清歡手里的,沒有任何變化。他看不懂,莫名其妙,因此又追問了一遍:“怎么,有什么不對嗎?”清歡愣怔了片刻,然后將試紙條遞到慕容麒跟前,再次確定了一遍:“你還記得這一張是誰的嗎?”慕容麒只瞥了一眼:“你不是按照我們兄弟的排行放置的嗎?這一個放在最后,說明就是五弟的?!闭娴氖侵t王的?自己并未記錯。冷清歡情不自禁想起適才謙王看著自己抽血時候,那一臉緊張的反應,自言自語出聲:“怎么可能呢?”“是不是這一個沒有檢測出來?壞掉了?”冷清歡牽強地笑了笑,覺得現(xiàn)在不是跟慕容麒說這個的時候。便敷衍道:“可能是,試劑有問題,所以沒有檢測出來。沒事兒,我先去給父皇輸血?!蹦饺蓣椟c頭:“我陪你一起?!睎|西收撿完畢之后,清歡帶著滿腹狐疑來到皇帝老爺子床榻跟前,給老爺子將血漿輸上,因為擔心他會有什么排斥反應,所以沒敢離身,就在跟前守著。屋子里挺安靜。閑雜人等都被屏退下去。慕容麒與皓王幾人在屋外商議,如何妥善處理此事。從屋里看過去,謙王依舊一言不發(fā),就像是一個擺設。冷清歡一時間心里很亂,猶如一團亂麻,怎么也理不清頭緒。當然,還有一些震驚。一個是關于軒王之事。她已經(jīng)重新給軒王做過一遍檢查,仍舊查看不出病灶所在。以前,自己接觸過那扎一諾的毒蠱,她利用蠱蟲下毒,最起碼是有形的,自己使用CT等高科技手段,有時候可以檢測到部分蟲蠱位置。而巫蠱之術,則是圣女教的巫術與毒蠱相結(jié)合,可以化有形為無形,自己可就一無所知了。關于此,倒是遠遠地不如那扎一諾,她精于蠱毒,又接觸過圣女教,所以好歹有個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