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胃口。
幾日后的七夕宴我不去了,洛書去前院幫我回絕父親,就說我渾酸軟無力,實在不能赴宴?!?/p>
洛書猶豫道:“可是我看小姐氣色已經(jīng)好些了,七夕宴還有六天,說不定您身子就養(yǎng)好了呢?再說,您若不去豈不是便宜了隔壁院子的人?奴婢聽說這次宴席,威遠侯也會參加。”
再次聽到威遠侯這三個字,徐云笙心中并無半點波瀾,如今的她只想離這個人越遠越好:“無需多說,去給父親回話吧?!?/p>
洛書不敢再勸,只得退下。
文搖則留在房內(nèi),服侍徐云笙吃藥,臉上有些委屈:“小姐,蜜餞吃完了......那邊......不肯給了。
無妨?!?/p>
徐云笙端起藥碗,細細的搖晃了一下,嗅著苦苦的氣息一飲而盡。
這......應(yīng)是尋常的解毒藥。
前世在侯府那五年里,徐云笙看了不少的書,威遠侯府的書庫里滿是兵書和醫(yī)書,倒叫她學(xué)了不少去。
因為府中無人理會,她便在自己住的院子里辟了一塊園子,侍弄花草和藥材。
因此尋常的湯藥,她一聞便知。
看來,前世自己突然腹瀉,是徐柳氏用毒所致,不過是不想讓自己去赴宴罷了。
那今生,就先遂了她的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