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這一關(guān)出奇地順利,余淺淺就這么被母后大人“嫌棄”地許給了凌漠塵。
而凌漠塵卻要等著她化成人形的那一天,才與她成婚。
不知為什么,余淺淺忽然間覺得這個設(shè)定還不錯。
余淺淺不能化成人形,就只能用原形陪伴在凌漠塵身邊,幾乎整天整夜不離開他的懷抱,凌漠塵也好像抱習(xí)慣她了,要是忽然間懷里少了她,他還真不適應(yīng)。
只是,沐浴的時候就有些尷尬。
尷尬的是凌漠塵。
余淺淺仗著自己只是一只狐貍,黏著他一起沐浴,美其名曰:節(jié)約資源。
凌漠塵不樂意這么做,但是往往在他準(zhǔn)備更衣沐浴時,小狐貍總能從不知名的角落竄出來,扒在他的肩頭,非要跟他一起下水。
為了沐浴這件事,凌漠塵也是不知道跟余淺淺好說歹說了多少遍,最后都直接把他的“本性”給氣出來了。
“狐淺淺!你怎么說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男人洗澡你湊什么熱鬧?”這是凌漠塵在第四次沐浴時被余淺淺糾纏了。
余淺淺懶洋洋地扒在他的頭頂,用小爪子撓著他的頭發(fā),“你怎么說也是一個大男人,害羞個什么勁?再說了,我看的男人不就只有你么,你可是我的未婚夫,早看晚看都一樣?!?/p>
凌漠塵:……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狐貍。
因此,凌漠塵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被余淺淺扒出了“原型”。
“王,桃花釀可以啟壇了?!眮淼嚼峭醯畹牡谄咛?,婢女狼玥突然說起這個。
余淺淺趴在凌漠塵的懷里打瞌睡,卻耳尖地聽見了“桃花釀”三個字,真是久違的名詞??!
“我要喝桃花釀!”余淺淺積極地站起來,用前爪扒拉著凌漠塵的下巴,“別再喝茶了,都淡出鳥來了。”
凌漠塵聽著這話,有點怪異的耳熟,奈何不了她,便讓狼玥去啟了一壇桃花釀。
壇口一打開,余淺淺就狠狠吸了吸鼻子,帶著一絲甜味的酒香竄進(jìn)鼻腔里,聞一下都能讓人迷醉。
凌漠塵瞧她那瞇成小縫的狐貍眼睛,感到好笑,又不免得有些擔(dān)心,他這小媳婦兒化作人形會不會長偏?
一邊倒著酒,凌漠塵一邊在心里默默勾畫著余淺淺化成人形的輪廓。
小眼睛、紅唇、尖耳朵?
怎么越想越像涂了口紅的小眼睛藍(lán)精靈?
“你個大傻狼!發(fā)什么呆啊!”余淺淺埋怨起他把酒倒多了從酒杯里滿出來了。
凌漠塵有點不知所措地擦干凈桌上灑的酒,心下卻默念了句“大傻狼”,真是莫名熟悉的稱呼。
看著她站在酒杯前用舌頭舔起酒來,他感覺有些好笑。
真像一只喝水的小貓。
不知不覺,余淺淺在半個時辰里就喝完了一壇子桃花釀,喝完后像個圓滾滾的白毛球,前爪抱著酒杯,后爪踩著虛步,踉踉蹌蹌地從桌上栽進(jìn)凌漠塵的懷里。
“好喝……”余淺淺仿佛找到了曾經(jīng)喝花釀的感覺,只不過比從前更容易醉。
這一醉,余淺淺終于暴露了她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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