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庭居高臨下的看著慕沐。慕沐今天穿了件白底淺綠碎花的棉布裙子。她皮膚白,還透著健康的粉,看起來充滿了生機。慕西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媽媽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她有我?!蹦姐遛抢燮ぃ骸芭??!薄逋硗砭瓦@樣在慕西庭的別墅里住了下來。慕西庭每天都陪著她。早上在固定的時間和她一起起床,吃過飯就推著她出去散步。有時候帶著慕沐,有時候慕沐貪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沐晚晚越來越安靜,也不太說話。主要是不想說話,主要是沒什么可說的。慕西庭也不是話多的人,她不說話的時候,慕西庭自然也不會說話。大多數(shù)時候,兩人待在一起都是沉默的。吃過午飯,慕西庭會送沐晚晚回房間午睡。等沐晚晚睡著,慕西庭就會去書房處理事情。而時夜,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一趟,給慕西庭送些資料和文件。一連三天,都是這樣。第四天中午的時候,慕西庭照例送沐晚晚回房間午睡。沐晚晚躺在床上,睜著眼看了會兒天花板,就緩緩閉上眼睛睡覺。她心里想著事情,其實也并不困,所以并沒有睡著,只是閉上眼睛而已。閉上眼睛的時候,聽力會變得極好。慕西庭沒有立即出去,他坐在床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要不是一直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沐晚晚都以為他已經(jīng)出去了。沐晚晚閉著眼睛,一直豎著耳朵聽動床邊的動靜。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沐晚晚都差點睡著的時候,床邊終于有動靜了。然后,她就聽見了門被打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音。沐晚晚睜開眼,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了慕西庭的聲音,房門也被關(guān)上了。她扭頭,看向床邊。輪椅還在那里。對于她的事,慕西庭雖然都是輕力輕為,但有時候沐晚晚會執(zhí)意要坐輪椅。但她每次要坐輪椅,慕西庭都不太高興。沐晚晚費力的支撐起上半身,伸長了手,費了好大的勁才夠到輪椅。腿使不上力氣,在正常人做來十分簡單的行為,也變得復(fù)雜困難起來。等到終于把輪椅拉過來的時候,沐晚晚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坐上輪椅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也不是很困難。沐晚晚借助著腰部的力量,坐到了輪椅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滑動著輪子往門邊走。沐晚晚回來后,家里幾乎所有地面上都鋪了地毯。輪椅在地毯上滑行有些困難,但有一個好處就是沒有聲音。沐晚晚將輪椅滑到了樓梯口。她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快兩、點了。之前吃完飯才十二點。原來她坐上輪椅,并滑著輪椅出來已經(jīng)花了這么久的時間。時夜每天都是固定時間來的。慕西庭一般三點鐘回會房間。也就是說,時夜應(yīng)該快出來了。和以前一樣,傭人沒有慕西庭的允許不會輕易上樓。沐晚晚坐在輪椅上,一個人待在樓梯口等時夜出來。兩、點鐘出頭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