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阿落的話,沐晚晚只是一笑了之。阿落見沐晚晚如此冷靜,面色微正,盯著沐晚晚不說話。沐晚晚旁邊的小茶幾上擺著水果和點(diǎn)心。她伸手拿了一塊小點(diǎn)心,又抬頭看阿落:“要吃嗎?”阿落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旁。沐晚晚將另一盤點(diǎn)心往阿落那邊推了推。阿落沒動那盤點(diǎn)心,沐晚晚一邊吃點(diǎn)心一邊饒有興味的盯著阿落。兩人就這樣沉默著。等慕西庭和時夜進(jìn)來的時候,沐晚晚已經(jīng)快吃飽了。“沐……”慕西庭走在前面推門進(jìn)來,才開口說一個字就猛的噤聲,面色驟然一變。沐晚晚微笑著看他:“回來了?!薄班拧!蹦轿魍リ幊林?,急步朝沐晚晚的方向走了過來。沐晚晚笑容溫婉:“阿落說要來會會你?!薄笆菃帷!蹦轿魍ヂ勓赞D(zhuǎn)頭看向阿落,如墨的眸子里寒光乍現(xiàn),氣勢懾人,不怒自威。阿落也是替厲九珩辦過話多事的人,也和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打過交道。這還是第一次孤身前來找慕西庭。如果說一點(diǎn)都不慌張,那是不能的。她跟著厲九珩出生入死,見識過厲九珩的手段。可最后,厲九珩還是在這個叫慕西庭的男人面前一敗涂地。隨著慕西庭的走近,阿落不自覺的站起身來,一臉警惕的看著慕西庭。慕西庭面寒如霜,眼底是陰戾的殺意。阿落下意識的往后退,可她的身后是座椅,根本就是退無可退。在慕西庭走近之前,阿落率先出聲道:“我是來和你談條件的!”被慕西庭的氣場震壓,她也只能強(qiáng)自維持鎮(zhèn)定。“條件?”慕西庭的唇角勾起一個凜冽的弧度:“厲九珩也曾經(jīng)想給我講條件。”阿落轉(zhuǎn)頭看了沐晚晚一眼,然后再回頭看慕西庭,意有所指:“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你以為我會來找你嗎?”慕西庭面無表情的看著阿落。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沐晚晚:“你在這里等我,我讓時夜在外面守著?!彼f完,也不給沐晚晚拒絕的機(jī)會,徑直轉(zhuǎn)身往外走。經(jīng)過時夜身旁的時候,慕西庭說道:“在這守著?!睍r夜微微頷首。等到慕西庭和阿落出去了,沐晚晚出聲問時夜:“時特助,你說,阿落的籌碼是什么?”時夜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既然她敢主動找上門來,手里一定握著一張能絕地反擊地底牌?!苯^地反擊的底牌么?沐晚晚想起,之前阿落和慕西庭說話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了她一眼。她就是阿落拿來和慕西庭講條件的底牌?沐晚晚突然有些理解慕西庭之前做的那些事了。因?yàn)槟轿魍グ阉吹锰匾?,她成為了他的弱點(diǎn)。如果她是慕西庭,她處在慕西庭的位置上,又能如何處理這些事呢?沐晚晚兀自地笑了起來。時夜覺得沐晚晚笑得有些古怪,小心地出聲問道:“少夫人,你……”“我沒事?!便逋硗黼m然嘴上說沒事,可她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