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晚雖然心底不安,但也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們把媽媽帶走吧,然后我陪你去醫(yī)院。
”她怕慕西庭不同意,語氣特別溫柔的詢問他。
慕西庭知道她的擔心,笑道:“我不用去醫(yī)院。
”
沐晚晚不勉強,順著他:“好。
”
慕西庭吃軟不吃硬,到時候去了醫(yī)院就由不得他了。
……
慕西庭原本的計劃,也是帶著景舒回去火化埋藏的。
她一個人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太辛苦了,他想讓她早點入土為安。
母親在世的時候就是喜歡清靜的人,這些年待在謝艾生那個變、態(tài)身邊,她應該也想早點離開。
因為事情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所以景舒的尸體帶回去之后,就直接放到了提前聯(lián)系過的殯儀館里面。
做完這件事之后,沐晚晚回到車里,便對時夜說:“去醫(yī)院。
”
“不去。
”慕西庭皺眉拒絕。
沐晚晚難得冷下了臉:“必須去。
”
他都咳血了,這不是小事,必須去檢查一下才行。
慕西庭不贊同的叫她的名字:“沐晚晚。
”
“慕西庭!”沐晚晚也叫他的名字,不過是她的語氣要比慕西庭差一點。
慕西庭失笑:“你不愛我了,你對我這么兇。
”
“是啊,我不愛你了。
”沐晚晚瞪他。
慕西庭面色一沉,語氣里帶著警告的意味:“沐晚晚,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氣的機會。
”
“我愛你,我最愛你了,沐晚晚最愛慕西庭了。
”沐晚晚摸摸他的頭:“乖,去醫(yī)院。
”
慕西庭像是被順毛了大型獸類一般,安靜了下來什么都不再說了。
慕西庭乖乖的跟了沐晚晚去醫(yī)院。
……
檢查完,時夜照顧慕西庭,沐晚晚一個人去了醫(yī)生的辦公室。
“醫(yī)生,我先生他怎么樣了?”沐晚晚有些緊張的問題。
“慕先生會咳血,也是因為急火攻心,他平時很膛勞累吧?他的身體的損耗嚴重,得小心調理才行,而且……”醫(yī)生說到此處,像是有些顧慮,猶豫著要不要說。
“沒事的,醫(yī)生你盡管說。
”沐晚晚的語氣雖然平靜,可是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害怕慕西庭出事了。
醫(yī)生這才出聲說道:“他有心病啊,心中郁結。
”
沐晚晚沉默片刻:“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
”
她起身從醫(yī)生辦公室往外走。
慕西庭的心病,就是他的母親。
平日里,他強大到近乎無所不能,可他還是被慕擎風的所作所為氣到吐血。
其實也不是氣慕擎風,如果他只是氣慕擎風,他又怎么會有心病呢?
他是怪自已吧。
氣自已沒有早點找到母親。
可能慕西庭自已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母親的事還是耿耿于懷,無法放下。
“沐晚晚。
”
前面?zhèn)鱽砟轿魍サ穆曇簟?/p>
沐晚晚一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慕西庭已經(jīng)朝她走了過來。
慕西庭走過來就扶住了她,眉心微蹙著:“你今天已經(jīng)走了太長時間了,不能再繼續(xù)走了。
”
早知道還是應該帶上輪椅才行。
“我沒事。
”沐晚晚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