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淡聲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懷疑,要看了之后才知道?!?/p>
“好,我?guī)闳??!奔o修齊帶著寧溪調轉了方向。
兩人來到后山,很快就見到了奶奶的墓。
山上雖然雜草叢生,但通往墓地的路上和墳墓周圍都有專人打理過,一根雜草都沒有長。
寧溪拿出羅盤,又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極好的風水。
陰宅和人宅的風水講究是不一樣的,紀家這整個范圍包括后山一大片都是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唯獨奶奶這墓地周圍一小片,剛好是一處極陰的風水,適合給死人居住,還和山下的庭院形成很好的對流,陰陽和諧。
恐怕當年奶奶下葬的時候,紀家有請風水大師來看過,這個地方,沒有高人指點,普通人根本找不出來的。
寧溪收起羅盤,到奶奶墓前點了兩支香,拜了拜。
紀修齊拉著寧溪的手,對著奶奶的墓地輕聲道:“奶奶,這是你孫媳婦,她叫寧溪。”
寧溪配合地喊了一聲:“奶奶,我是寧溪,初次見面,以后請多多關照。”
看完奶奶后,下山的路上紀修齊才問:“你看出什么了嗎?”
寧溪搖了搖頭:“沒有,奶奶那塊地風水極好,是一塊福澤子孫的寶地,沒有什么遷墳的必要。”
她說著話,腳下沒注意踩到一塊小石子差點滑倒,紀修齊忙扶住她:“慢點?!?/p>
寧溪看著自己腳下的石子,注意到腳下的路,忽然問道:“現(xiàn)在正是春夏之間,萬物瘋長的時候,怎么奶奶的墳上卻一根雜草都沒有?”
紀修齊道:“有專人負責除草?!?/p>
“就算有專人負責每天來拔草,也不可能一點草根和嫩芽都沒有?!?/p>
奶奶的墓是很典型的土墓,沒有包水泥的那種,從風水上來講,墳上不能長荒草,卻也不能不長,稍微有點年紀的老人都知道,這墳上的草代表著子孫后代的運道和生機,除草只是不讓荒草和灌木生根,但并不是寸草不留就是好的。
這就像韭菜一樣,最好是一茬一茬地割,而不能連根拔掉。
紀老先生都七八十歲了,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不可能不懂這些。
寧溪肯定地說道:“難怪你爺爺想給你奶奶遷墳,我覺得你奶奶的墳可能真的出了些問題?!?/p>
紀修齊眉頭皺得更緊:“墳頭不長草,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嗎?”
“會影響到家族子孫的氣運?!睂幭涌炝四_下的步伐,“我們回去找人問問,紀家這么大,總有人知道些什么。”
“好?!奔o修齊并沒有拒絕。
他對于風水之事到現(xiàn)在還是半信半疑,可他愿意相信寧溪。
兩人很快下了山,回到紀修齊父母所居住的院子,紀修齊的母親剛好都在家。
紀修齊的母親嚴紅鶯是個歌唱家,氣質上乘,只是眉宇間的神色有些淡,見著自己的親兒子回來也沒多少驚喜,“聽說你剛回來就去了你爺爺那里,我還想著你要再晚點過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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