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不過霍天好歹也是世家大閥之主,這點城府還是有的,不可能因為宋神川的一句話就輕易動怒,能夠坐到這樣高度的位置上,養(yǎng)氣功夫都很深厚,像余風逸那樣的畢竟還是少數,而余風逸也是因為余家目前的處境,導致心態(tài)徹底崩了,才會顯得很沒有城府。但,霍家現在如日中天,正是全盛時期,霍天怎么可能像余風逸那樣輕易動怒?對于宋神川這句帶著幾分嘲弄之意的話,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說道:“不三不四的人,當然是指那些帶不來什么好處,反而會招惹麻煩的人。哦,我這句話可不是針對在座的諸位,你們應該都是余若萱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肯定不可能是只會招惹麻煩的那種人,不過,等余若萱嫁到了我們霍家,你們應該也帶不來什么幫助了?!闭^唇槍舌劍,最是讓人防不勝防,霍天這兩句話,看起來是把他們給摘了出去,可實際上還是在針對他們。既然嫁到了霍家,那這些地方豪門自然是起不到什么幫助了,可不就是印證了霍天剛剛那句話,不要結交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得不說,霍天的話術還是有點東西的。只可惜,比這種嘴皮子的功夫,宋神川從來就沒怕過。硬實力拼不過,要是比嘴皮子還比不過,那他在金陵這么多年也算是白混了。大部分人對上世家大閥不敢言語,那是因為自知不是對手,真跟世家大閥產生了什么口角,麻煩的還是自己。歸根結底,就是底氣不夠硬??伤紊翊ň蜎]有這個煩惱了。放眼整個龍國,都沒有幾個人比自己底氣還硬!有龍國戰(zhàn)尊撐腰,只要不是做違反律法的事,宋神川相信,陳先生肯定會罩著自己。于是他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直接就開口說道:“霍家主這句話就太過偏頗了,且不說余小姐有沒有嫁到你們霍家的意思,就算退一萬步說,余小姐真的準備嫁到霍家去,想交什么朋友,那也是自己的事兒。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這年頭,就算是親生爹媽,那也沒資格管孩子的事兒,霍家主這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還是說,霍家主覺得,只要頂個霍家人的名頭,那就得聽你的號令了?那我不得問問,這全天下姓霍的,是不是都得以霍家主馬首是瞻???”宋神川笑呵呵道:“如果人人都是霍家主這種想法的話,那這個世界不得亂套了?”霍天瞇了瞇眼,盯著宋神川看了幾秒,像是重新開始審視這個金陵來的豪門掌舵人一樣。他發(fā)現,宋神川確實對自己沒有多少敬畏,不,應該說,宋神川對自己一點敬畏的感覺都沒有,甚至還有點俯視的意思。這就讓霍天有點新奇了。他搓了搓手指,玩味道:“宋先生似乎很硬氣啊,你是第一次來燕京?”宋神川微笑反問道:“哦?霍家主難道是想說,我第一次來燕京,對燕京的規(guī)矩不太懂?那我就洗耳恭聽了,我這個金陵的土包子,確實是不太清楚你們燕京的規(guī)矩?!薄耙?guī)矩談不上?!被籼斓溃骸拔抑皇窍虢o宋先生一個忠告,有些事情,最好還是別摻和,不然的話,一旦被卷進去,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燕京可不是你們金陵那一畝三分地,有些事情你可以不懂,但你必須要學會敬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