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店里的陸友明,也是越來越不安,從來沒有這么焦慮過!他反復(fù)琢磨著剛才那通電話,越想越覺得窩火和憋氣!“媽的,老子什么時候受過這個窩囊氣!?”陸友明臉色猙獰,將手里的高腳杯狠狠砸在了墻上,頓時把墻面和昂貴的羊毛地毯都給弄得一塌糊涂。他有心想要再把電話打回去,放幾句狠話,但是,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表面裝的再怎么兇狠,這位陸大少現(xiàn)在還是害怕了!程飛和黃振威,帶著六十多個安保人員去抓晏思萌,結(jié)果兩個領(lǐng)頭的都被活活打死,這還是手里有槍的情況下?陸友明雖然囂張跋扈,目空一切,但是他也沒蠢到那個份上,知道這肯定是遇到硬茬子了!嘴上再怎么瞧不起程飛,陸友明心里都清楚,騰飛安保公司在燕京還是有點(diǎn)名氣的,尤其是老板黃振威,那是上過國際戰(zhàn)場的狠人,除了幾個有錢都約不到的頂級安保公司之外,騰飛安保公司的地位跟口碑都算是中上級,不然的話,陸友明也不可能每年砸近千萬的訂單養(yǎng)著他們?,F(xiàn)在不光程飛死了,連黃振威都跟著一起撲街了,這件事背后代表著什么,陸友明再清楚不過,整個人都被嚇得有點(diǎn)發(fā)抖!就在這個時候!他放在床頭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嚇得他差點(diǎn)跳起來!一臉陰晴不定地看著手機(jī),猶豫了好幾秒,才過去拿了起來,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二姑打來的電話,不由得松了口氣,趕緊接起電話道:“喂,二姑,這么晚了,你怎么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邊,一個冷漠的聲音說道:“你還有臉問?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金陵?”聽到這句話,陸友明先是一楞,隨即說道:“我在金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說出什么事了?你自己干過什么事,你心里有數(shù)!”女聲冷冷道:“現(xiàn)在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鬧到了你大伯那里去,金陵巡查署的署長,還有晏思萌家里的那位老教授親自打的電話!你還有臉問我出什么事了?”“什么?大伯都知道了?”陸友明的表情,有點(diǎn)畏懼,說道:“那大伯沒說什么吧?一個小小的署長,和一個教書的老頭子,難道還值得咱們陸家忌憚?再說了,我也沒干什么,就是想要找晏思萌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而已,誰知道我手下的人辦事不力,鬧出了誤會,這可真的不怪我??!”陸友明的二姑,直接呵斥道:“你少在這跟我打馬虎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想玩女明星,直接找你云姐安排!以她手里那幾個公司在時尚界的地位,你想要什么明星玩不到?你非要去招惹那個晏思萌?她家里那兩個老教授,在教育界門生無數(shù),燕京兩所頂尖高校里都有關(guān)系!就算陸家不怕他們,也沒有必要得罪他們!你倒是好,不光招惹晏思萌,還敢找人拿著槍去綁人?你能耐大了?。 薄斑€有,金陵巡查署的署長,那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他的職位,不值得陸家在意,但是他背后肯定還有高人!能不得罪最好還是別得罪!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