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白氣得俏臉煞白,緊咬貝齒,一字一頓道:“所以你就聯(lián)合外人,跑過來找我們麻煩?何培源,你好大的膽子??!”何培源卻是滿不在乎,隨意道:“那又能怎么著?左秋白,你一個黃毛丫頭,我看得起你才叫你一聲左董,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左氏集團(tuán)的掌舵人了?你們集團(tuán)內(nèi)部,現(xiàn)在有多少人對你不滿,你心里沒有點(diǎn)數(shù)?更別說你這次還得罪了雄爺!雄爺在鹿城的勢力,你們左氏集團(tuán)根本就得罪不起!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就把門打開,老老實實給軍哥道個歉,再聯(lián)系你們左氏集團(tuán),賠錢了事吧!”這番話說出口,何培源也是覺得一舒胸中的郁氣!之前他還在那里研究著怎么討好左秋白,為的就是能夠從左秋白這里得到足夠的好處。不然的話,對這個還沒有自己兒子年紀(jì)大的黃毛丫頭卑躬屈膝,那是圖點(diǎn)啥呢?現(xiàn)在抱上了齊萬雄的大腿,好處肯定是比跟左家混來得更多!這樣一來,他更是看左秋白不順眼了,恨不得她現(xiàn)在就趕緊倒霉!左秋白看了眼何培源,就知道這家伙是抱上了新的大腿,有了別的靠山,現(xiàn)在也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氣憤的同時,又有些愧疚,低聲對陳蒼生道:“陳先生,真是抱歉,這次是我識人不明,瞎了眼才會找到這個何培源幫忙安排住處?!比绻皇呛闻嘣磁R時倒戈,齊大軍這幫人,還真未必能這么快就找到他們的住處。所以,左秋白這個歉意,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陳蒼生則是隨意地?fù)u了搖頭,說道:“這都是小事,反正之后該怎么解決,應(yīng)該不用我多說了?!弊笄锇滓宦?,就知道陳蒼生是在說何培源的處置問題。她眼里閃過了冷意,點(diǎn)頭道:“陳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何家!”就在他們兩個交流的時候,羅正威卻是有點(diǎn)不耐煩了,破口大罵道:“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比?草你嗎的,敢把老子打成這個樣子,今天我必須弄死你!”“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見羅正威囂張到這個程度,余若萱卻是有些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明明是你昨天先對我動手動腳,還想把我抓走,蒼生為了救我才跟你動手的,怎么到了你嘴里,說得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樣?”“講你媽的道理!”羅正威不屑道:“在這鹿城,我干爹就是道理,我軍哥就是道理!老子看中你了,那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反抗?還敢把我打成這樣?媽的,多少女人哭著求老子玩她,老子都懶得玩!想玩你,那都是給你面子,懂不懂?”這么囂張的話,直接就把余若萱給說楞了。下一秒,余若萱的臉就通紅無比,一部分是羞憤,更多的是憤怒!羅正威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絕對不是一天兩天養(yǎng)成的,照他這么說的話,他平時到底禍害過多少女孩子?余若萱簡直悲哀到不行,同時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跟余家那些麻煩!一個鹿城本土大佬認(rèn)的干兒子都這么囂張,余家那種燕京世家,自然囂張一萬倍!而他們的實力,也給了他們這個囂張的資格!跟那種勢力為敵,余若萱真的是沒有任何底氣,之前跟陳蒼生聊完以后,好不容易樂觀幾分的心態(tài),又變得悲觀了起來。陳蒼生自然是注意到了余若萱的表情,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了羅正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