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花的表情有點僵硬,顯現(xiàn)出幾分不自然來,這瓶前年在燕京秋拍會上花兩百萬拍到的酒王,基本就是她用來籠絡(luò)新客戶的利器。畢竟不是每一個客人,都是家財萬貫的同時,還有功夫去了解那些酒文化的。只要知道價格很貴,大部分的客人都不會在意其他的東西。然而這瓶酒王,正如左秋白所說的那樣,其實并不算是太稀罕,只不過被那場拍賣會給抬高了價格,事后還有人鼓吹了一番,導致它身價大漲。這一切,自然是孫花背后的黃金號在操持。所以被左秋白當面道破了這件事情,孫花就顯得有些不自然了,強笑著說道:“這位女士還真的是位行家,不錯,這瓶酒就是那年燕京秋拍會的酒王,僥幸被我得到了,所以拿來招待最尊貴的客人?!倍嫉搅诉@個時候,她當然不可能露怯,只能把話給說死了,多余的一句都不要說。更何況,她拿上這瓶酒來,也不是單純想讓眼前這幾個客人品嘗,而是存著別的心思。她在酒里放了一種不算特別強效的安眠藥物,只要喝下去,短時間內(nèi)并不會有什么異常,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概一兩個小時以后,就會昏昏欲睡,但不至于是非常難受的那種感覺,最多就是覺得身體有些乏了,需要休息一陣。到了那個時候,孫花就能夠名正言順地幫她們安排房間,再之后的事情,那就不用多說了。而左秋白則是語氣平靜地說道:“這瓶酒之所以珍貴,只是因為釀造它的酒莊,在那一年出現(xiàn)了一些事故,導致同批的酒水大量損壞,最后只剩下了幾百瓶流傳于世,加上有心人的炒作,才把它的身價給提了起來。非要說的話,大部分酒莊都覺得那一年的年份不太好,并沒有產(chǎn)出什么有代表性的作品,反倒是這家用了些小手段的酒莊,制造了一批孤品出來?!闭f到這里,左秋白正準備拿起酒杯,聞一聞味道,旁邊的陳蒼生卻是忽然伸出手,按住了左秋白的手腕。見到這一幕,孫花的心里已經(jīng)有點不滿了,皺眉道:“這位女士還在說話,你的行為有點不禮貌了吧?身為一個保鏢,你不覺得自己的許多言行,已經(jīng)有點僭越了?”對于她稱呼自己是保鏢,陳蒼生并不在意,只是淡淡道:“我覺得,既然這酒不好,那就沒有品嘗的必要了。你拿這種東西出來糊弄事兒,不就是等于在忽悠我們了?我先提醒你一句,我們跟你過來,是為了參與一下大賭局,而不是過來聽你吹噓自己的酒水有多好。”說著,陳蒼生屈指彈了彈高腳杯,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隨即冷聲說道:“更何況,你給的酒,我們也沒有喝的必要?!边@句話,讓孫花的心里頓時一凜,暗想這個保鏢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應(yīng)該啊。自己可是通過那個服務(wù)生,提前將藥膜放在了高腳杯里,絕對做到了無色無味,被紅酒一沖,當場就會跟紅酒融合一體,根本就沒辦法察覺到。而且這種手法,她已經(jīng)玩過很多次了,當然,那都是一些沒什么大靠山的女人,她通過這樣的手法,將人給帶到自己的客戶那邊去,只要客戶玩高興了,事后還會給那些女人一定的補償,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根本就沒有一次翻車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