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剩一個人,而且他手里有武器?!彼f道。黑暗中,花昭笑笑,他沒有武器,別人剩下的都被她派植物拽到土里了。楊中摸索了半天沒摸索到,氣得都哆嗦了?;蛘呤菄樀?。他自己手里的槍,早就沒了子彈?;ㄕ淹O?,走過去其實也沒必要。她四處看看,這里是花園,周圍有一些裝飾性的石頭,鋪在花叢下。她拿起一塊趁手的,掂了掂,“嗖”地一下扔進坑里。3米的距離,她也可以做到百發(fā)百中。石頭砸在楊中頭上,他一下子就暈了。保鏢......花昭這才跳到坑里,扔布偶一樣把楊中扔出來,拖回主樓,捆好,然后兩巴掌扇醒?!澳銈儼烟K恒怎么了?”花昭問道。楊中睜眼,看著對面黑暗中模糊的影子,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想著自己的遭遇,突然覺得自己遇到了鬼魅!寒毛直豎?!澳闶钦l?你跟蘇恒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是什么人?!”他脫口問道。到底不是個草包,又被父親專門培養(yǎng),他對某方面特別機敏?;ㄕ亚昂蟊憩F(xiàn)不一,現(xiàn)在更是關(guān)心一個“囚禁”她的人,他不得不多想?!八俏蚁嘀械哪腥?。”花昭說完又揮手給了楊中一巴掌:“說,你們把他怎么了!”這個解釋確實也合理。葉深被人一眼相中是很正常的事情。楊中不吱聲了,任花昭再打幾巴掌,竟然也不開口。花昭沒有辦法了,刑訊逼供她不會。但是她現(xiàn)在很急,非常擔心葉深!“我來!”保鏢已經(jīng)在旁邊包扎好腿上的傷口,只傷了肌肉,沒什么大事?,F(xiàn)在聽說老板可能有危險,他也急了。他也是華人,也是偷著過來的,當初在自己最窮困潦倒的時候,是老板給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他當葉深不不止是老板,也是恩人。花昭退后,看著30多歲的保鏢手段百出,收拾楊中。有些畫面,她都看不下去了。楊中從小嬌生慣養(yǎng),哪里受過這種罪?能抗花昭幾巴掌已經(jīng)算他是個男人了。“我說!我們沒打算對他做什么!我爸就是想收他當女婿!你們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保鏢瞬間回頭,看向花昭,他僵了。這種事情讓相中老板的方小姐,怎么放心?......此時的葉深確實很危險。他感覺渾身都在燃燒,四肢卻又無力,軟綿綿輕飄飄,抬都抬不起來。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地方是堅硬的。他知道自己中毒了。對面的楊真看樣子跟自己差不多。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仆人抬到樓上,放到一張床上。楊立民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一臉潮紅,癱在椅子上。看來剛才的飯菜里確實有毒,為了讓他中招,這父女倆竟然以身試毒!仆人過來,遞給楊立民一把藥片,他吃完眼神清明了許多,臉色也不那么紅了。“這藥真是夠勁,我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有這么大反應?!睏盍⒚窬谷徊缓靡馑嫉匦π?,似乎說著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暗故悄?。”他眼帶驚奇地看著葉深:“竟然還能保持清醒?是你不行了?還是,抗藥性很強?”“蘇恒,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