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局是你們家開的嗎?“嗯,按季律師說的做?!痹瓶慑挠胁桓?,拿著冰袋的收暗暗收緊。辦案警察心里也咆哮完了,忙恭恭敬敬地應聲:“是?!庇绣X確實了不起。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沒一會兒,辦案警察就回來了,一臉頹廢。季少陵見他一個人回來,周了皺眉,“她人呢?”“喬小姐不肯出來,她說......”辦案警察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季少陵和云可妍的神色。云可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怒道:“她說什么?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了是吧?”“把她關進去簡單,再請她出去沒那么容易,這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奔旧倭辏骸?.....”“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出來?”云可妍臉腫著,表情猙獰。季少陵說道:“我去請她出來。”十分鐘后,季少陵無功而返。云可妍都傻眼了,“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要請她出來?”喬時念早已經(jīng)料到云可妍會這么說?!安恍枰?,她說你辣眼睛?!奔旧倭曛苯影阉f的話原封不動地轉(zhuǎn)達給了云可妍。聞言,云可妍氣的差點當場死亡。季少陵沒辦法,只好掏出手機,給傅景川打電話。這女人果然不簡單。要不是親身經(jīng)歷,見識了她的難搞程度,大概真的會被她的乖軟的外表給欺騙了!傅景川剛準備跟合作商談新項目,褲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危險地瞇了瞇黑眸,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鍵,冷聲道:“你最好有要緊的事!”隔著電話,季少陵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凌冽寒意,忙說道:“她不肯出來,只能麻煩你親自跑一趟?!薄澳阏f什么?”傅景川氣笑了?!拔医K于能理解為什么知深提起她都是一臉崇拜了?!奔旧倭耆讨?,一本正經(jīng)道,“你最好還是盡快過來一趟,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來,萬一事情鬧大......”“嘟嘟嘟......”傅景川氣的掛了電話。季少陵幸災樂禍,克制地彎了下嘴角,悻悻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來還是不來?”季少陵折回辦公室,云可妍立刻迎了上來,問道:“景川說什么?他過來嗎?”“他什么也沒說,不知道過來不過來?!奔旧倭暾諏嵉馈B勓?,云可妍在心里冷笑。土包子,竟然還敢奢望景川親自請她出來,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云可妍想了下,惺惺作態(tài)道:“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說不定我們走了她自己就出來了?!奔旧倭暾f:“你的臉腫的厲害,先去醫(yī)院看看,我在這里等著?!薄澳阍摬粫X得景川會過來吧?”云可妍話音剛落,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只見男人猶如神邸一般,從天而降,英俊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