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實了自己的身份,安瀾淡冷的眸光看向n國主君,“現(xiàn)在請n國主君給我一個交代,讓裴俊浩將假冒我身份的人交出來!”
冒充s國儲君這件事可大可小,n國主君立即出聲說道,“我想這件事應(yīng)該是有所誤會,我先讓人去查?!?/p>
“如果確實是我兒在搞鬼,一定會給貴國一個交代!”
n國主君吩咐人去查。
很快的調(diào)查的人回來,并沒有結(jié)果。
安瀾漆黑的眸子泛著冰冷,直接冷沉吩咐出聲,“但薩,去把裴俊浩和冒充我的假公主抓過來!”
“是!”
但薩領(lǐng)命離開,很快的將裴俊浩抓了過來。
走到安瀾身邊,但薩低聲復(fù)命,“公主,裴俊浩我已經(jīng)帶來了,但假冒你的人并沒有找到?!?/p>
就在這個時候,被抓來的裴俊浩發(fā)現(xiàn)了安瀾。
裴俊浩滿眼的驚訝,欣喜的不行,“親愛的,你回來了?”
“哼!”安瀾冷哼。
冰冷的眸子看著裴俊浩,她冷冷的詢問,“看到我,你真的這么高興嗎?不是你派人殺我,還弄出來了個冒牌貨頂替我的?”
聲音陡然提高,安瀾身上的氣勢冷的嚇人,“裴俊浩,你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裴俊浩一怔。
他覺得眼前的安瀾變了,變得很是不同,更像是一個國家的儲君…
不,不是像,她本就是一個國家的儲君,一個即將要身居高位的君主。
只是現(xiàn)在她才似乎剛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且駕輕就熟。
那凌厲冷然的眸光,那呵斥他好大膽子的樣子,那樣的自然,讓人本能的膽寒。
但裴俊浩又怎會怕?
一個人又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改變?她現(xiàn)在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的紙老虎罷了。
就算是回來了,也只能任由他擺布和驅(qū)使!
這么的想著,裴俊浩邪魅的笑了,“親愛的,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怎么可能會找人殺你呢?”
“過來n國是你自己的主意,也是你自己要逃走的,當(dāng)初我還阻攔過你,拼死保護(hù)你性命......”
裴俊浩說著,朝著安瀾走近著。
走到安瀾身邊,他壓低了聲音,“當(dāng)初不是你說要去歐洲找你的女兒的么?”
“我為了你的計劃,才故意弄個假的給你打掩護(hù),省得到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居然還怪我?”
說這些話的時候,裴俊浩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要多委屈就有多么的委屈。
安瀾被氣笑了,“呵,為了我,裴俊浩,你可真是說的好聽??!”
裴俊浩也在笑著,笑的邪肆,“親愛的,我本來就是為了你,才這么煞費苦心的。”
安瀾當(dāng)時也不說什么了。
這件事似乎就這么不了了之。
n主君笑著出聲,打著圓場,“哈哈,既然這一切都是誤會,說清楚了就好了?!?/p>
看向裴俊浩,n國主君吩咐,“俊浩,一定要照顧好s國三公主,切勿影響了兩國邦交?!?/p>
裴俊浩領(lǐng)命,“是,父親?!?/p>
安瀾和裴俊浩離開了王宮。
裴俊浩這邊立即下令,秘密殺害了假的安瀾。
之后裴俊浩回去了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