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躺在床上想抬一下腿,可雙腿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然后自己伸手去擰,連疼都感覺不到了。然后僵硬的扭頭看著白天,一臉的生無可戀的表情?!“滋彀欀碱^,一臉惋惜“你腦袋里管雙腿的地方被打壞了,恐怕以后你這雙腿是走不了路了!” “啊!”二叔眼一瞪,頭跌回枕頭,半天不說話?!“滋烀樗谎?,接著又嘆了口氣“這還不是最嚴(yán)重的!” 二叔此時有了反應(yīng),挪著腦袋看著他,眼睛瞪得老大,分明寫著“還有什么?” 白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其他人一眼,為難的低頭“這,唉!這……怕是以后都不能行人道了,傷了根本?。 薄斈毯褪迨逡宦牰及櫫嗣碱^,小陶差點(diǎn)憋不住笑了,這白天還能再缺德一點(diǎn)兒嗎?傷個腦袋而已,再說二嬸再有勁兒也瘦的皮包骨頭的,能砸多厲害?他分明給扎的人家不能動彈了!還扯上那地方,無敵大忽悠! 不過,解氣?。 ∷就接鹨荒樅翢o表情的挪著腳步擋到小陶面前?!∧棠萄劭艏t紅的,含著淚拉著白天的胳膊“神醫(yī),神醫(yī),這,這還能救嗎?” 白天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捋著胡子“有道是醫(yī)者父母心,可我也是無能為力??!不過!” 二叔一聽有轉(zhuǎn)機(jī),眼睛看著白天滿含渴望忙問“不過什么,神醫(yī),你說,只要能救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白天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有道是日行一善,善積百福,你這是老天給安排的懲戒啊!” 二叔被忽悠的似乎信了,眼神愣愣的“懲戒?懲戒?……” 爺爺滿臉的懊悔,皺著眉頭,心知這老二做了那么多的壞事,有懲戒也應(yīng)該!那就讓他贖罪“那神醫(yī),如何做,他才能好?” 白天一臉為難的低頭想想,然后又抬頭看著老爺子“說實話,我一般不會為外人渡劫難,不過你們是王妃的叔家,這樣吧!讓他把自己做了什么壞事都寫下來,寫個七七四九天,再準(zhǔn)備一千兩銀子,四十九天后,我為他做一場法事就好了!只要他誠心悔改,我保證他安然無恙!” 爺爺奶奶一驚“一千兩?” 二叔也是一驚“一千兩,我去哪里找一千兩?” 那邊勾搭司徒然的小菊兒一聽,尖聲問到“一千兩?” 隨即站起來立馬否決“不行,哪有那么多銀子,老二的頭是那女人砸的,要出也是她出,憑什么我們出?不出,沒有!” 白天捋著胡子看著他們,悠聲說到“有道是緣由因果,那女人原是苦主,若讓她出,你這病勢必會更重,別的我不多說,等你們籌夠了銀子再去隔壁找我!走吧!三王爺,四王爺!” 說完頭也不回的背著雙手出門,小陶他們幾個也跟著出來。到了大門處,就聽見屋里面的爭吵聲,那小菊兒是個潑辣的“不行,就是不行,他說是什么就什么了,我們再找別的大夫看看!一千兩,你們兩個老東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