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匆匆的抱著念念出門了。她前腳一走,沈秀琴就開始抹眼淚,一邊哭一邊收拾東西:“我留在這里做什么?我留在這里只會耽誤你,礙著你,我一點用都沒有,我不能繼續(xù)拖累你了,我走,我走……”江以寧對沈秀琴的事情毫不知情,已經抱著念念出了小區(qū),在路邊打車。正著急著這個時間居然也看不到有車經過,一輛騷包的大紅色跑車就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車上的人摘下墨鏡,看了江以寧一眼,目光落在了她懷里抱著的小孩身上,眉梢微微一挑,才故作冷漠的開口:“去哪兒?要送你一程嗎?”如果是平時的話,江以寧肯定會拒絕他的好意。但是現(xiàn)在念念的情況危急,她顧不得思考厲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連忙點頭,拉開車門抱著念念就坐進了車里。厲寒狀似無疑的瞥了眼江以寧懷里的念念,隨意的問道:“怎么?你孩子?”江以寧抿著唇,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小心翼翼的抱著念念,念念此時額頭冰冷,面無血色,看著情況確實不太好。厲寒嘴角扯了扯,啟動車子,沒再問什么問題,直接朝著醫(yī)院開去。“謝謝?!钡搅酸t(yī)院,江以寧抱著念念下車,匆匆的跟厲寒道了謝,就去找醫(yī)生了。厲害停好了車,摸了摸下巴,隨后忍不住勾唇一笑,也跟著進了醫(yī)院。他沒跟著江以寧,而是上了樓上厲老爺子的病房。老爺子翹首以盼,不時的看向門口,聽到開門聲的時候眼睛一亮,等看清楚進門的人是厲寒了,又沉下臉來?!澳阍趺磥砹耍抗緵]事嗎?”“爺爺在等那天那個孩子?”厲寒拉了把椅子坐下,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厲老爺子沒回答,只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了。厲寒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從桌上拿了個蘋果和水果刀,開始削皮,一邊削一邊說道:“我剛剛倒是看到那孩子了?!薄澳憧吹侥钅盍耍克趺催€不來看我?明明約好了時間的?!眳柪蠣斪有宰蛹保粎柡辉p,頓時就脫口而出。厲寒削好了蘋果皮,又將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放在盤子里,遞給了厲老爺子。“那孩子叫念念嗎?他好像是病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家人送他來醫(yī)院?!眳柡纸o老爺子遞了幾根牙簽。厲老爺子若有所思:“家人?”“恩,好像是孩子的媽媽?!眳柡χa充了一句。厲老爺子瞬間就展開了許多的聯(lián)想,那孩子他總覺得親切,長得又跟厲斯年小時候一模一樣,難道是厲斯年那臭小子什么時候偷偷的在外面留的種?“哦?孩子的媽媽?看清楚長什么樣子了嗎?”厲老爺子晃神片刻,又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倒是沒看清楚,爺爺好像對這個孩子很感興趣?”厲寒察覺到了老爺子對念念格外的上心,留了個心眼?!熬褪歉呛⒆油ν毒壍模憬裉觳蝗ス締??”厲老爺子回避了他的話題,生硬的轉移話題?!拔腋呛⒆右灿幸环N莫名的親切感,就是可惜了,那么小的孩子,一身的病。”厲寒笑笑,沒繼續(xù)這個話題。厲老爺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腦海里面又浮現(xiàn)出了念念的樣子,突然覺得,念念那孩子不僅僅是跟厲斯年有幾分相似,跟厲寒,似乎也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