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新朋友?!蹦钅顚⑵遄V重新拿回到了手里,提到他的新朋友的時候,眼睛彎彎的,明顯很喜歡那新朋友。江以寧倒是早些日子就知道念念認識了個新朋友,當(dāng)時沈秀琴也說過,說是醫(yī)院的一個老人,她也沒太在意。看念念那么高興,江以寧就沒管這件事情。“媽媽,我的病好了嗎?我想出去玩?!蹦钅顚氊愃频脤⑵遄V收好了以后,又滿臉期待的看向江以寧。他已經(jīng)好些天沒出去了,也沒跟老爺子下棋了。念念從小就特別喜歡象棋,不過沈秀琴不給他買,他的身體不好,也不能去幼兒園上課,甚至連外出都被限制的死死的,難得遇到一個人也喜歡象棋,而且還愿意陪他下棋,念念特別的高興。上次住院之前,他跟老爺子約好了第二天要一起下棋的,可惜他突然就病了,根本就沒機會去跟老爺子說一聲?!皶簳r還不可以,念念乖,過幾天再出去玩好不好?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如果現(xiàn)在就出去的話,說不定又要生病了?!笨粗钅钅樕夏强释纳袂?,江以寧只覺得心疼不已。“好吧。”原本布滿了希冀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下去了,念念也沒吵鬧,乖乖的答應(yīng)下來,只是那失落的樣子,看得江以寧心疼不已。她伸手揉了揉念念的腦袋,念念低頭,手指摩挲著那一本老舊的棋譜,沒說話。在醫(yī)院陪了念念一會兒,江以寧就離開了。剛出醫(yī)院,就看到了那靠在車門上,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戾氣的男人。江以寧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矛盾的走了過去:“你……”“江以寧!你居然敢掛我的電話!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醫(yī)院停了他的藥!”厲斯年氣得清雋的臉都有些扭曲,一手扣住了江以寧的手腕,聲音有些尖銳。江以寧臉色一白,抬頭看向厲斯年:“厲斯年,你要是敢碰念念一下,我就跟你拼了!”厲斯年沒想到江以寧會為了那個孩子跟自己那么硬氣。記憶中的江以寧,總算那么的溫柔,尤其是結(jié)婚后這大半年的時間,她好像沒有脾氣一般,總是配合逢迎自己,他甚至忘記了,原來的江以寧到底是什么模樣的?!澳銥榱四莻€……”野種兩個字,在對上江以寧含怒的目光時,最終還是沒能夠說出口,“你為了他,頂撞我?恩?”“人都有底線,他就是我最后的底線,厲斯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都可以給你,唯獨是念念,你不能碰他!”江以寧抬頭,清亮的目光帶著堅定,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厲斯年眼神暗了下來,瞇著眼看著她,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許久,厲斯年才一把推開了江以寧,轉(zhuǎn)身進了車里,沒再看江以寧一眼,驅(qū)車離開??粗鴧査鼓甑能囅г谝暰€范圍,江以寧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如何,胸口空蕩蕩的,有些難受。她站在原地靜默許久,正準(zhǔn)備拿手機約個車,一輛車就停在了面前:“我送你?”是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