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包里拿出了玉墜,遞給了對方。慕老手顫抖著接了過去,左右翻看了一下,又吩咐店老板拿了放大鏡過來,仔細(xì)的盯著那玉墜反復(fù)的看了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皼]錯,沒錯,是,是它,真的是它。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玉墜,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慕老滿臉的渴望,看著江以寧。江以寧聞言心卻是不由得一沉。她本意是想要用這個玉墜查到念念的親生父親的身份,原本還以為慕老認(rèn)識這個玉墜,應(yīng)該知道玉墜的主人是誰,沒想到他反過來還要問自己。她心里有些失落:“老先生不知道這玉墜的出處嗎?”慕老沉吟了片刻:“知道倒是知道的,只是我需要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得到這個玉墜的?!薄拔摇彼粫r不知道要怎么去說這個玉墜的來歷。畢竟來的好像也不是多光彩。難道要告訴慕老,這是她跟別的男人一夜情以后,對方留下的唯一信物嗎?她抿了抿唇,猶豫再三,才開口:“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留下的,慕老,實話跟你說,如果我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的話,我也不用找到你這里來,如果你知道這個玉墜的來歷或者是出處,請你務(wù)必告訴我?!薄霸瓉砣绱?。”慕老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摩挲著手里的玉墜,遲遲的不舍得還給江以寧,許久才遞了回去,“你如果想要知道這個玉墜最后到了誰的手里,就去云省的丁城吧,找到玉致軒的方中鶴,找到他,你就能夠知道你的答案了?!苯詫幱行┎唤獾目粗嚼希骸澳嚼喜皇侵肋@玉墜的來路嗎?為何剛剛還要這樣問我?”“這玉墜本是一對,你這個是男款的,還有一個女款的,至今沒有了下落。當(dāng)年我確實是見過這對玉墜,也知道他們出自誰之手,當(dāng)初還一度想要拿到手,可惜,最后沒能夠如愿。你若是調(diào)查到了,可以聯(lián)系我,這玉墜,我愿意出高價收。”慕老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原本來時那興奮的樣子早就已經(jīng)沒了,此時整個人跟霜打的茄子似得,蔫蔫的。他招呼了陪他過來的中年人,搖頭嘆氣的離開了。江以寧心里卻是有些激動。雖然慕老這里沒問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但是起碼有了新的指向了。只是她心里也奇怪,為什么慕老沒親自去找方中鶴自己去問呢?店老板看慕老走了,才嘆了一口氣:“慕老也是個苦命的人,他一生未娶,聽聞年輕的時候有個很喜歡的戀人,后來因緣巧合就分開了,他一直都在找對方,找了有七十年了,他如今都九十多了,還沒放棄。也不知道還能夠找多久。”江以寧沒想到慕老的身上還有這種事情,見他剛才對這個玉墜那么在意,莫非這玉墜,是他當(dāng)初喜歡的人留下的?江以寧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就不去想了。跟李欣悅一起從玉器店走出來,外面的陽光不錯,有些微風(fēng),不熱也不冷,很少舒適宜人?!拔覝?zhǔn)備去一趟云省,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線索了,我總要查清楚對方到底是誰。念念的病情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拖了,我沒有時間等下去了?!苯詫幠抗鈭远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