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江以寧頭疼的厲害。從醫(yī)院回來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燒了,燒的有點厲害。好些年沒發(fā)過燒了,這會兒一時冷一時熱的,讓她覺得很難受。鼻子堵得厲害,呼吸困難,關鍵是手腳虛軟無力,一動就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的,一陣陣的惡心難受。因為得知念念出事,她著急著趕回來,今天一天什么都沒吃,此時胃里火燒一般的難受。外面的天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一絲的亮光,因為大暴雨的緣故,整個麗港市都停電了,除了個別特殊的場所還有備用電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緊跟著是轟隆隆的雷聲響起。江以寧冷的厲害,明明屋子里面沒有風,她裹著棉被了還是覺得冷。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燒的迷迷糊糊的?!岸b忊彙b忊彙笔謾C的鈴聲不斷的響起,吵得人腦子疼。江以寧很想要伸手去按掉鈴聲,只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頭很暈,身體好像飄在云朵里似得,軟綿綿的。**今天的麗港市,所有的航班都停運了,唯獨有一個航班,冒著風雨從云省的丁城飛了回來。在麗港市機場降落的時候,飛機的滑輪還出了故障,差點發(fā)生意外。厲斯年從飛機上面下來的時候,渾身籠罩在寒霜之中,讓周圍的人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江以寧沒接他的電話。他打了整整四個小時,這個該死的女人不僅僅不接電話,最后還把手機關機了。心頭的無名怒火瘋狂的燃燒著。雖然明知道她是因為念念的事情才跟自己置氣,厲斯年卻還是因為她為了一個別人的孩子冷落自己而感到憤怒。整個麗港市都是一片汪洋,底盤低一點的車根本就無法開,路上停了很多熄火的車。厲斯年開著自己的路虎,一路疾馳,終于是在一個小時以后,抵達了名苑小區(qū)。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了下來,厲斯年拉開車門下車,顧不上一身濕透,直接開門進了屋??諝庵袕浟糁还傻南阄叮苁煜?,是江以寧身上特有的。厲斯年原本懸著的心,仿佛一下子落到了實處。她沒離開,她還在。這個認知讓他心頭有些歡欣雀躍,連帶著動作都放輕了許多。房間里面很安靜,所以可以聽得很清楚躺在床上的人過分粗重的呼吸聲。厲斯年對江以寧的身體實在是太過熟悉了,熟悉到她睡著以后的呼吸聲都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只是空氣中那聲音,卻是讓他心頭狠狠的一跳,快步的上前,打開了床頭的夜燈。床上的人睡著,呼吸有些急,一張嬌俏的臉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潮紅,呼出來的氣,隔著那么遠都能夠感覺到滾燙。厲斯年臉色微變,伸手,覆上了江以寧的額頭。他的手掌心冰涼,貼在江以寧的額頭上,那滾燙的溫度就變得格外的明顯。江以寧嚶嚀一聲,有些不舒服,但是身體又本能的想要接近那冰涼涼讓她覺得頭稍微沒那么疼的東西?!敖詫??”厲斯年伸手摸了江以寧的手心,臉頰,她整個人滾燙的好像一個火爐似得,那溫度燙的他手上的皮膚都有些生生的疼。“該死的!”厲斯年暗罵了一句,同時又慶幸還好自己冒著風雨回來了,要不然的話,這個女人豈不是要燒死在家里都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