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淮景的。秦淮景見狀知道今天的局怕是沒了,認命的當起了司機,嘴上還不忘念叨,“我就說她倒霉吧,之前那次也是這樣?!敝芘R淵將人攬著,沒說話,眸若深潭,臉已經冷了下來。從二樓摔下來,并沒有多嚴重的傷,頂多只是腳骨折一下。影響最大的,是她身體里的藥。男人身上有種溫和的冷氣,不傷人,不凌冽,讓顧辛夷忍不住朝他蹭了蹭。思緒被打亂,周臨淵也感覺到了她的難受,抽出西裝口袋里的手帕,將她臉頰上的發(fā)絲撥開,仔細把臟污擦干凈。指尖修長,指骨分明,指腹偶爾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臉頰。顧辛夷異常聽話,連平日里的警惕都丟了,呆呆地朝他笑了笑,毫無防備。周臨淵被這個笑容晃得眼花,無奈的輕嘆了聲:“你倒是樂觀?!倍歼@樣了,還笑得出來。下一秒,她毫無征兆地湊了過來——唇瓣飛快地印在了他的鼻尖上。準確的說,是鼻尖那顆痣上。前面開車的秦淮景看到這一幕,狠狠打了一下方向盤,心底“操”了一聲,車輪連續(xù)拐了好幾下,擦掛了好幾輛車,才堪堪停下。這一幕實在太驚險,顧辛夷被慣性拽得撲進了男人懷里。女人的氣息從側臉劃過,帶著幾分灼熱,周臨淵將人按住,目光涼涼的掃了眼前方,“你是想我們三個一起死?”秦淮景扭頭,一貫的懶散都消失了,而是指著顧辛夷,“她.....她剛剛簡直是大逆不道?!敝断眿D能這樣對小叔?周臨淵看向窗外,并沒有被那個意外的吻攪亂分毫,眸底冷靜?!八茸砹?,體溫也有些高,先去醫(yī)院?!鼻鼗淳翱吹胶竺嫠坪跤腥俗⒁獾搅诉@邊,想到自己的身份,只好猛踩油門。他是公眾人物,不能被抓包。一路疾駛到了醫(yī)院,顧辛夷被送去了搶救室。秦淮景叫了人來處理后續(xù)的事情,自己則跟在后面。*包廂門口,孟軍早就六神無主,幾乎是用力抓緊陳總這根救命稻草?!瓣惪偅ヮ櫴袭敻邔拥氖聝耗?.....”他早就在恒瑞待不下去了,最近的一連串變故更是讓他想要離職。而且新任總裁的態(tài)度不清不楚,總感覺以后不會重用他。陳總拍了拍自己的西裝,又恢復了道貌盎然的模樣,“孟副總,咱們說的可是拿下顧辛夷,那交易才算數(shù),如今東西是給她吃了,結果人家跳下二樓跑了,我連肉味兒都沒嘗到,承諾你的自然不算數(shù)。”他們的話,被正從隔壁包廂里出來抽煙的周辰聽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