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早已經(jīng)在車里等著她。她一坐進來,傅景琛就替她把小書包取下來,放到了后面。他隨口問道:“快中午了,想吃什么?吃我做的飯還是什么?”他沒問時九念在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事情,反正他也是知道的?!拔蚁胂然匾惶藭r家?!眲⒔系膽B(tài)度,更加讓她確定,她母親的死有蹊蹺。她要回一趟時家。說不定時家能有線索?!昂??!备稻拌]有多問,只是讓傅火開車?!瓡r家。自從宴會那晚昏迷后,陸曉曼的身體就大不如前了。身體總發(fā)軟得緊,她就只想躺著,多出去走一會兒就難受。時守直陪在她的床前照顧她,到底是多年夫妻,總有些情分在的。陸曉曼喝過藥便沉沉睡去,再醒來的時候,看到時守直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眼眶便不由得濕了?!袄瞎薄靶蚜耍俊睍r守直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向她,拿了杯水,放到她嘴邊?!跋群赛c水?!彼弥?,陸曉曼便握著他的手,喝完了這杯水?!斑€是很難受嗎?”時守直見她臉色不好,擰眉道:“常醫(yī)生也來看過了,幾天過去了,也不見好。”“老公?!笨粗P(guān)心她,陸曉曼鼻子一酸,直接撲到了他懷里。這陣子,因為時九念的原因,他們的關(guān)系一直不好,難得時守直還能夠如此關(guān)心她。時守直輕嘆了口氣,他原本還因為時九念的事情,對她心懷不滿,可是見她如此可憐的躺在病床上,那口氣,也就先散了。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把自己的真心話說給她聽?!皶月?,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最重要的就是齊心?!薄拔疫€是那句話,念念是我外甥女,我很在乎看重她,就算你不喜歡她,也不能夠?qū)λ鋈魏尾缓玫氖虑?。”“上次宴會的事,你的做法很讓人心寒。” 陸曉曼咬著唇,不說話。她知道,若非她忽然昏迷,大病一場,差點沒命,或許以時老爺子的脾氣,她現(xiàn)在還進不了時家大門,時守直也會和她一直分居?!拔抑牢夷菢硬粚?,我當(dāng)時就是……”時守直不想聽這些,他也聽膩了,他需要的是陸曉曼的保證,他冷聲打斷了她,語氣嚴肅:“最后一次,可不可以?”這種事,只能是最后一次,不能再發(fā)生?!拔抑懒??!彼龕灺暬卮?。這次過后,她不會再去找時九念的麻煩了。眼不見為凈吧。她再也不管時九念的事情了。就算她求著她管,她也不去管了。而且,那晚宴會上那么多背景強大的人,竟然都是為了她來的。這丫頭倒是和她想的,有所不同。她認識那么多大人物,她臉上也有光。時守直其實不太相信陸曉曼的保證,但是他還是愿意相信她這次。不管怎么樣,她是他的結(jié)發(fā)妻,他兒女的母親,只要不做出傷害到時九念的事情,他都會盡力忍耐。但愿她能真的安分?!跋壬钅钚〗氵^來了!”傭人進來,敲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