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琳很幽怨地瞪著時柏。
“連你也要嘲笑我嗎?”
時柏與秦梓琳對視,很認真說。
“我是為了你好?!?/p>
秦梓琳嗤之以鼻,“時進回來了,當(dāng)然是你們姓時的得勢了?!?/p>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不懂嗎?難道你有能力扳倒時進?梓琳,你該認清楚時態(tài)了,就好好過日子吧,別再折騰了。不管是你,還是你哥,抑或是我,都不可能做尚捷的總裁,時進不會把尚捷交給我們其中的一個?!?/p>
“憑什么呀?”
“就憑他一個人有尚捷的50%的股權(quán),他的閱歷比你們豐富。如果我猜得沒錯,遲一點,你爸會找你們談的,讓你們別與時進為敵。”
“一派胡言!”
“就算你爸被判死刑,他的財產(chǎn),優(yōu)待繼承權(quán)是你媽。她不會與時進交惡。就算要分,也是你和梓昊一人一半。以梓昊的個性,他不會去爭的,所以,你根本沒有優(yōu)勢?!?/p>
“……”
“據(jù)我所知,時進已經(jīng)在付經(jīng)言的牽線下與一些職業(yè)經(jīng)理人進行接洽了。如果時進離開尚捷,將會是職業(yè)經(jīng)理人去管理,這應(yīng)該也是最好的選擇,避免大家有紛爭?!?/p>
秦梓琳冷笑,“我們失勢了,就要像過街老鼠那樣被人喊打嗎?”
“你的想法真的很狹隘!時進是為了你們好,避免爭端。他不圖姓秦的那一份,但他要保存他的那一份,所以,就讓職業(yè)經(jīng)理人去管理,誰也不沾邊,有錢賺的話就大家一起分錢。這樣做,不好嗎?你還想折騰?你有那個能力去對抗那么多人嗎?”
“我不想再聽你說,滾!”
時柏微嘆氣,“希望你好之為之!只有大家和平共處才會有雙贏的局面,如果你不服,只能離開尚捷,要不然,你做不到平衡的心態(tài)的?!?/p>
“……”
“論能力,時悅都在我們之上?!?/p>
擱下話,時柏下樓了。
希望秦梓琳能聽得進去。
如果她再執(zhí)著,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
星期六,鐘舒曼去赴約了。
媽媽和介紹人都在了。
她也見到了相親對象。
眼前這個男人是比上次看照片的那個好些,起碼,人家是真誠來見面的。
“你好,我叫鐘舒曼!”
“你好,我叫林濤!”
對方的聲音有些低沉,挺好聽的!
外表溫文爾雅,還行!
男方比她大四歲,鐘舒曼可以接受。
對方還未婚,鐘舒曼覺得可以試著交往下去看看。
……
坐了一會兒了,胡玉琴和介紹人都借口離開了。
鐘舒曼和林濤繼續(xù)聊著。
兩個人的閱歷都挺豐富,他們的話題也蠻多的。
沈星塵莫名地有點郁悶,所以,他出來喝杯咖啡。
沒想到竟然會偶遇鐘舒曼。
她竟然和別的男人喝下午茶,似乎聊得挺開心的呢!
鐘舒曼的笑容比跟他在一起時還要多。
……
沈星塵悄然走過去。
因為鐘舒曼是背對門口的,所以,她渾然不知。
沈星塵聽到了,鐘舒曼要和這個男人去看電影。
瞬間,沈星塵皺眉了。
他瞪著林濤,也忍不住出聲了。
“喂,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嗎?你們?nèi)タ措娪?,什么意思??/p>
“……”
“鐘舒曼,你也玩腳踏兩條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