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愈“嗯”了聲,算是回應(yīng)。
他接過那份文件,隨意地翻了幾頁之后,看向陳達:“我姑姑知道這件事了么?”
“還沒有跟琳副總說?!?/p>
“好?!?/p>
一個字落下,男人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似乎是在思襯什么。
陳達看著他不緊不慢的樣子,急的額頭直冒汗。
空氣靜默了不過十秒鐘,他忍不住再次開口道:“三公子,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如果查不出那三億美金的去處,喬氏會撤資,項目會終止,對我們來說,損失很大,尤其……您現(xiàn)在接任WINNER的時間不長,還沒有坐穩(wěn)這個位置,董事會那幫成員,說不定會借題發(fā)揮?!?/p>
聞言,傅司愈睜開了眼睛:“的確是這樣?!?/p>
陳達催問:“您有什么打算嗎?”
男人不答反問:“我大哥最近在公司忙什么?”
陳達如實匯報:“新加坡這個項目大公子沒有參與,也很少過問,他最近在做梁式建筑的一個項目,打算建立一個大型商場,目前進行中,這個項目在梁氏參加喬氏競標之前就開始了,已經(jīng)進行了一半。”
“嗯?!彼频L輕地落下一個字,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摩擦著,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片刻后,傅司愈看著陳達道:“你從公司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安排他去新加坡出差,盯著那邊的項目負責人,以便于我們掌握最新的情況?!?/p>
陳達點頭:“好的,三公子。”
“現(xiàn)在就去辦?!?/p>
“是?!标愡_領(lǐng)命之后很快離開了辦公室。
傅司愈拿起手機,撥了傅琳的號碼。
對方接通之后,他道:“姑姑,WINNER跟喬氏合作的新加坡項目出問題,我想跟您商量對策?!?/p>
傅琳有些意外:“什么?”
意外過后,似乎又有些無力:“司愈,你不是剛從新加坡回來?怎么會出問題?”
“具體還在調(diào)查。”
“我現(xiàn)在去你辦公室,見面細聊。”
他應(yīng)聲:“嗯。”
傅琳很快就到了傅司愈的辦公室。
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下,傅琳看著男人問道:“這件事情現(xiàn)在喬氏那邊知道了嗎?”
“暫時還不知道?!?/p>
“你打算主動說么?”
傅司愈沉默的樣子看起來格外清冷。
傅琳一句話問出來之后,他動了動唇:“在考慮,也想聽取姑姑的意見。”
傅琳思襯著開口:“如果現(xiàn)在告訴喬氏,喬杭一的第一反應(yīng)估計是責怪WINNER,不過我們出了錯,被責怪也可以理解,就怕喬氏那邊一怒之下要撤資,直接終止合作。”
“是,所以我打算隱瞞?!?/p>
“可是瞞能瞞多久?”
她這一問,傅司愈沒說話。
傅琳緊跟著又道:“新加坡項目的主負責人雖然是我們WINNER的,但喬氏也安排了監(jiān)工,人多嘴雜,難免沒有走漏風聲的時候,到那時候,我們真的是百口莫辯,只能任由喬氏借題發(fā)揮?!?/p>
傅司愈的眉頭不可避免地擰了起來。
他看向傅琳:“姑姑,我覺得錢不會無故蒸發(fā),所以打算用最快速度調(diào)查清楚,如果三天之內(nèi)沒有出結(jié)果,我會主動跟喬杭一坦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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