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天天跟招魂似的天天喊我的名字,還倒打一耙!”
薄北辰一邊絮叨,一邊不忘對著杜景之使了個(gè)眼色,杜景之立即會意的倒了杯溫開水遞給薄北辰。
薄北辰用未輸液的那只手接過杯子,溫柔地說:“來,不要動,起身動作太大會疼,就抬抬頭,慢慢喝一點(diǎn)兒?!?/p>
杜景之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又一次在心里感嘆,他今天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對薄北辰的認(rèn)知啊......
薄北辰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內(nèi)傷,這般強(qiáng)撐著起身給黎沫喂水,自己身上應(yīng)該痛死了吧......卻還能如此面不改色的笑著勸黎沫別起身......
不過,即便杜景之知道讓薄北辰來喂水不好,即便杜景之知道為了薄北辰和黎沫兩個(gè)人身體好的話,應(yīng)該由他去喂這杯水。
但是,就算借給杜景之一萬個(gè)膽子,他也不敢自己當(dāng)著薄北辰的面去喂黎沫水喝啊......
以薄北辰個(gè)性和他如今對黎沫的在乎程度,杜景之真那樣做的話,他非得把杜景之給生吞活剝了不可。
所以剛才杜景之才毫不猶豫的把水杯遞給了薄北辰,他知道對薄北辰而言,哪怕會牽扯到身體,再痛也甘之如飴。
他簡直要懷疑眼前這個(gè)人是不是某個(gè)易容成薄北辰的家伙而非本尊了!
如果薄北辰對他能有對黎沫的一半溫柔,他就知足了!
黎沫醒來仍然覺得口干舌燥,也沒跟薄北辰客氣,在薄北辰精心的“服侍”下將一杯水喝完之后,竟發(fā)現(xiàn)薄北辰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
只不過是喝杯水的功夫,他的臉色怎么就這么難看了?
黎沫心里直叫不好,又急又氣說:“你是不是扯到傷口了?你快給我躺下!”
黎沫都急得吼起來了,薄北辰自然不敢不聽,把杯子一放就乖乖作勢躺好,還故意對著黎沫眨了眨眼,嬉笑著用極小聲的聲音說道:
“老婆大人,躺下就躺下,別那么著急嘛......就算你想要我和你一起睡,也要小聲一點(diǎn)啊,還有外人在呢?!?/p>
杜景之極為鄙夷的看了薄北辰一眼。
這個(gè)重色輕友的家伙......以為小聲說他就聽不到了嗎?
他聽到了聽到了!
平日私下里說他是自家兄弟,現(xiàn)在就成外人了是不是!
還老婆大人......
這么肉麻的詞從薄北辰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那么......那么別扭又和諧呢......
果然再高冷的人在真愛面前,都一樣會拿肉麻當(dāng)有趣......所謂“閨房之樂”,大抵就是如此吧......
但是話說回來,杜景之又又又又一次有種想要上前揉一揉搓一搓薄北辰臉的沖動了!
他真的!嚴(yán)重!懷疑!眼前這貨!是不是本人!
明明以前怎么看都像是“注孤生”的節(jié)奏,如今卻成了“狗糧狂魔”:瘋狂往旁邊的人嘴里塞狗糧,塞不下還直接往臉上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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