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北辰看著交談甚歡以至于把他完全拋到一邊的王齊光和黎沫,牙齒磨得吱吱響。
王齊光微蹙了一下眉頭,說:“咦,這是什么聲音?”
黎沫也停了下來,一臉懵圈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啊,不會(huì)是有老鼠吧!”
王齊光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心里瞬間明白了一切。他了然一笑,說:“果然是有老鼠?!?/p>
黎沫還沒會(huì)意過來,立即說:“真的有老鼠??!在哪里?我來把他轟出去!”
于是乎,薄北辰的磨牙聲就更加響亮了。
王齊光看到這一幕樂得不行,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黎沫仍舊是一臉懵,可是見王齊光笑得開懷,她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說:“王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像這樣笑呢。”
以前她印象里的王齊光,永遠(yuǎn)是那么彬彬有禮,也永遠(yuǎn)是那么的冷清疏離。他很紳士,很溫和,可是他和其他人之間仿佛永遠(yuǎn)隔了一道墻,讓人看得見,摸不著。
今天,還是黎沫認(rèn)識(shí)王齊光這些年以來,第一次見他開懷大笑的樣子,讓她感覺仿佛離王齊光近了一點(diǎn),仿佛那堵墻薄了一些。
“是么?”王齊光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笑容,“也許吧,畢竟今天這境況......難得一見?!?/p>
他的好兄弟薄北辰好不容易才開了竅、喜歡上一個(gè)女孩子,也好不容易才把人追到手,所以,他自然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在有生之年見到薄北辰吃醋的樣子。
當(dāng)然是,難得一見。
“今天這樣的境況?今天是怎樣的境況?”黎沫卻沒明白,“你是指......薄北辰生病住院的境況?
呀!我又聽到老鼠聲了!這老鼠怎么這么囂張,青天白日的,出來活動(dòng)就算了,還敢一個(gè)勁兒的吱聲,這簡直是對(duì)我們的挑釁!”
“哈哈哈哈哈!”王齊光沒忍住,又是一陣放聲大笑。
而薄北辰手兩邊的床單,已經(jīng)被他擰成了麻花。
“我以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可愛。到如今才明白自己心意的他,白白錯(cuò)過了你好幾年,應(yīng)該很是后悔吧?”
王齊光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仍舊是笑著,雖然不是剛才那樣的大笑,卻也不是從前那種疏離禮貌的微笑。
黎沫的眼睛壓根就沒離開過王齊光,甚至都沒有去仔細(xì)思考王齊光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只是情不自禁的說:“王總,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以后,你也多像這樣真心的笑笑好不好?以前雖然你也總是笑,但我看得出來,你并不開心。我真心的希望,你每天都可以都開開心心的像這樣笑著!”
可是王齊光聽到這句話,眼神卻在一瞬間黯淡了下來。
開心?
他倒是也想......
只是,他辦不到。
她不在,他怎么可能開心得起來?
黎沫見狀意識(shí)到自己似乎說錯(cuò)了話,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cuò)了什么話,所以下意識(shí)的看向薄北辰求助。
而薄北辰靠在床上,語氣涼涼:“聊??!接著聊??!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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