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北辰牽起黎沫的手,宣誓主權(quán)一般道:“你個老妖道在胡說八道些什么?。?/p>
什么‘宿命的相遇’......我和她才是宿命的相遇!你個老不死的閃一邊兒去!”
原本薄北辰嘴毒,卻多半是嘲諷模式,不會像這般“口出惡言”??扇缃衽隽怂摹澳骥[”黎沫,他可就不會像從前那般客氣了。
不過那人卻也沒有和薄北辰一般見識,只是搖頭道:“嘖......世間情愛,果然永遠(yuǎn)都是最大的劫數(shù)啊。
我說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師傅,你身為我的大弟子,當(dāng)著其他師兄妹的面兒如此‘欺師滅祖’,這樣好嗎?”
薄北辰冷著臉道:“我可從未承認(rèn)過我是你的大弟子?!?/p>
那人則是笑嘻嘻的說:“大弟子的位置永遠(yuǎn)為你留著,你承不承認(rèn)都是你的?!?/p>
黎沫聽著他們倆的對話,只覺得一頭霧水。其實她心里有很多疑問。
比如,為什么薄心瑜會坐在輪椅上。又比如,這位被薄北辰稱為妖道的人,究竟是誰。
他的年齡看上去和薄北辰不相上下,卻又說薄北辰是他的大弟子?這真是......
黎沫心中有諸多疑問,卻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這些的場合,所以只能暫時憋在心里忍著。
“行了,不跟你耍嘴皮子了,我身上還有要緊事沒辦完呢?!蹦侨嗽俅伍_口道,“無論你同意不同意,我都需要和你的小媳婦兒單獨(dú)聊一聊。”
薄北辰將黎沫往身后一拉,臉色更加冰冷了。
“哎呀擋什么檔,貧道是修道之人,又不會把你的小媳婦兒怎么樣。這里是你的地盤,保安一大堆,只要有一點兒動靜你就能破門而入,你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黎沫覺得有些好笑,其實她看得出來那人對她并無他意,薄北辰心里應(yīng)該也明白的,只不過那人說話言談之間總帶著那么兩分痞氣,似乎故意逗薄北辰生氣似的,才弄得場面如同現(xiàn)在這般。
所以黎沫輕輕拉了拉薄北辰的袖子,說:“讓我和他談?wù)劙?。也許,他只是掛念你這個大弟子的幸福,想囑托我好好照顧你呢?”
“他才不可能這種事?!北”背叫睦镱H為不爽的說。
不過,既然黎沫已經(jīng)開了口,薄北辰也就再沒有阻攔之意了。
黎沫朝著那個人走了過去,那個人指向旁邊的房間,示意去房間里面談。
不遠(yuǎn)處的薄北辰,臉色又黑了黑,卻終究沒有說什么。
而黎沫則是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和那個人一起往房間里走去。
關(guān)上門之后,那個人才微笑著對黎沫說:“初次見面,還未做過我介紹。貧道法號無憂,你以后叫我無憂道長即可。”
黎沫睜大了眼睛,心想,竟然真的是無憂道長?。?/p>
那這個無憂道長,和多年前與她姥姥靳華瑤相遇的無憂道長,是同一個人嗎?
黎沫壓下心里的震驚,禮貌應(yīng)道:“無憂道長好,我叫靳莫?!?/p>
可無憂卻淡淡來了句:“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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