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黎沫與薄心瑜聊天的時候,薄北辰和無憂道長也在三樓的書房里聊天。
不過,不同于黎沫與薄心瑜之間友善歡樂的氣氛,這里的空氣仿佛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薄北辰對無憂道長毫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你到底對莫莫說了些什么?!為什么她跟你聊完天之后臉色會那么差?”
無憂道長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這個嘛......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
“你放P!”薄北辰有些暴躁的打斷了無憂道長的話,“如果天機那么不可泄露,那你就一句話都不要和她說??!
有關(guān)于我的事,你也一句都不要多嘴?。∥揖筒幌嘈?,如果你說的話里毫無半點玄機,莫莫會是那副表情!”
無憂道長撓了撓腦袋,又嘆了口氣道:“哎呀,就是因為我以前年幼無知,泄露過天機,才知道自己說出口的話會掀起多大的風浪、造成怎樣的影響。
甚至......會改變多少人的命格。直到如今,我都還在為自己四十年前的行為贖罪,用盡了所有辦法,希望一切還能有余地挽回。
這么深刻的教訓過后,我怎么可能還會繼續(xù)泄露天機呢?所以,有些話,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我最多,也只能給你們一些小小的、暗暗的提示。
如果能領(lǐng)會,自然是最好。如果領(lǐng)會不了,我也不能再多言了。至于我和她之間聊天的內(nèi)容......我不能說,你也別去問她。不然,反倒壞事。
你要相信,你畢竟是我的大弟子,我絕對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你好。也許我所說所做,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但是將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p>
無憂道長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薄北辰也知道他是不可能再從無憂道長嘴里套出什么話來了,便氣鼓鼓地坐在一邊,心里還生著悶氣。
畢竟,像無憂道長這樣說話說一半的是他最不喜歡的了,弄得事情仿佛被撥不開的迷霧籠罩著,永遠都看不清其真面目。又不能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又不能按壓下心里的好奇與擔憂。
但是薄北辰也知道,無憂道長的出發(fā)點一定是好的。他這些年來對薄心瑜的照拂、以及他行的善事,薄北辰都是看在眼里的。
既然無憂道長態(tài)度如此堅定,還說是為了他好,他也只能選擇相信他了。
薄北辰不做聲,無憂道長便也閉上了眼睛冥思起來。
等到薄北辰心里的氣順下去,恢復平和的心態(tài)之后,再次開口問:“你說我不用去看心理醫(yī)生,是真的嗎?”
無憂道長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被他咽了回去。
靜默片刻,無憂道長才小心謹慎的回答道:“我只是想提供給你另外一條思路,哪有人像你這樣急著給自己安病名的......
我早就說過,你是個有天緣的孩子。你只需要一直順應(yīng)著自己的內(nèi)心,去感受,去行動,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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