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口中的他指的是顧瀾之。我失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隨之季暖問了我一個致命性的問題,“笙兒,你因為認(rèn)錯了人三年前才義無反顧的嫁給了顧霆琛,覺得他是你深愛的男人,雖然這個真相很殘酷,但真正和你相處三年的并和你有了關(guān)系的是顧霆琛?!奔九D住,一字一句道:“甚至在沒有知道真相之前,你滿心裝著的都是顧霆琛,你有沒有想過,你愛的究竟是九年前那個顧瀾之還是如今這個跟你相處三年,傷害你三年,讓你嘗到愛情苦痛的顧霆?。俊奔九瘑栁?,到底愛著的是誰......我的愛似乎被一刀劈成了兩半。她問的太突然,我回答不上這個問題。季暖的聲音從遙遠(yuǎn)的另一端傳來,清清楚楚的說道:“顧瀾之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里可以說是曇花一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讓你認(rèn)識顧霆?。◇蟽?,我看的明白,你喜歡的是那個有血有肉在你眼前的男人?!奔九脑挀糁辛宋业男呐K,我之前從沒有去想過這些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是我至今都想不通的。如果真如季暖所說,那我回梧城的目的又在哪兒?可是我的心告訴我一定要回梧城。我閉上眼睛,故作云淡風(fēng)輕的說:“我有自己的考慮?!毕肓讼?,我好奇的問:“你怎么一直幫顧霆琛說好話?”季暖的這個以德報怨似乎太過了。被我這樣一問,季暖有些尷尬的說:“我是在擔(dān)憂你?!睉?yīng)該是怕我問什么,季暖匆匆的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后我腦海里一直在想季暖說的話,這些問題都是我避免不了的,我自己至今都沒有找到一個正確的答案,沒人能給我解答。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時家別墅門口,我拖著行李箱下車瞧見站在門口的男人怔住,下意識的問:“顧霆琛,你怎么會在這兒?”眼前的男人兜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lǐng)間系著一條黑色的領(lǐng)帶,白皙的手腕處掛著一串打磨光滑的佛珠,我記得他以前不戴這類飾品的。此刻他眸光淡淡的望著我,淬著柔光,像是深深地旋渦將我吸納進(jìn)去,在其沉溺。許久,他皺著眉頭,嗓音陌生的問:“你認(rèn)識我?”我錯愕的目光望著他,“你不認(rèn)識我?”他冷淡的看了我一眼,隨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里充滿了難以置信,趕緊給顧董事長打電話。后者接到我的電話很驚訝的喊著,“笙兒,沒想到你還會聯(lián)系我……”對于我還活著的事情顧董事長一點也不感到驚訝,畢竟在我回梧城之前楚行就放出了我的消息,顧家作為大家族對這些事是很敏感的。更何況,時家還沒有真正的到他們手上。“我剛剛遇見顧霆琛了。”我說。他詫異的問:“你們見過面了?”我困惑的說:“嗯,他不認(rèn)識我?!鳖櫠麻L想了想解釋道:“他從你的葬禮上回來后就住了一段時間的院,再之后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時笙這個名字他會疑惑的問起是誰,我們察覺到不對勁就帶他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霆琛現(xiàn)在的狀況是選擇性失憶?!彼裕毆毜耐宋覍??我三年前認(rèn)錯了人本來就是一場笑話。現(xiàn)在顧霆琛忘了我......我簡直是笑話中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