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笑著去討好顧微微:“薇薇安小姐,這樣總可以了吧?我霍栩絕對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只是經(jīng)過昨晚,我以為薇薇安小姐對阿淵早就不感興趣了?!鳖櫸⑽⒗淅涔雌鹱旖牵骸盎粝壬?,我知道這里是你的地盤,但我和你是合作的關(guān)系,我不要你以為?!被翳蛎嫔蛔儯骸昂茫@件事情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那就聽你了?!鳖櫸⑽⑧帕寺?,沒再說話。過了沒一會兒,薄承淵就過來了。他大步走到霍栩面前,在看到顧微微的時候,狠狠皺起了眉頭。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但他這個小動作還是被霍栩給看見了?!案纾阏椅??!北〕袦Y對霍栩說?;翳蛱衷谒绨蛏吓牧伺模J(rèn)真說道:“薇薇安小姐的安危對我們來說至關(guān)重要,其他人我不放心,但哥對你的身手和反應(yīng)能力是很有信心的,所以這一趟你就跟著薇薇安小姐,一定要保護(hù)好她,哪怕是給她做擋箭牌,明白嗎?”薄承淵當(dāng)然知道霍栩這話是在糊弄他了,他緊抿著唇,一時不肯說話?;翳虿幌朐谶@里浪費(fèi)太多時間,干脆抱了抱薄承淵。他抱薄承淵的時候又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話:“好兄弟,哥會補(bǔ)償你的?!北〕袦Y深吸了口氣,這才沉聲道:“好,我一定替哥好好保護(hù)薇薇安小姐。”“嗯,”霍栩又笑著拍了拍薄承淵的胳膊,“好兄弟。走吧,你和薇薇安小姐坐那輛越野車。”“好的!”薄承淵應(yīng)了一聲,這才朝顧微微的方向走了過去。此時的顧微微正斜斜地倚靠在越野車上,她見薄承淵過來,不禁瞇起了眼睛。等薄承淵過來請她帶頭套的時候,她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蔑地笑了聲,然后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因為是在霍栩面前演戲,所以她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氣,大到薄承淵的嘴角立刻滲出了血跡。一旁的霍栩看著都有些替薄承淵感到牙疼,但薄承淵卻一聲沒坑。顧微微又嗤了他一聲:“不識好歹的東西!”她說完,拿了頭套就爬上了越野車的后座。見她已經(jīng)戴上頭套,霍栩這才走到薄承淵面前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薄承淵狠狠盯著顧微微,眼睛里表現(xiàn)出了滿滿的恨意?;翳蚩粗@樣的兩人,如果說一開始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有一點點懷疑的話,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打消了。就這樣,兩個關(guān)系惡劣的人坐上了同一輛車。不過按照規(guī)矩,薄承淵也是要戴頭套的。這個頭套很厚,戴上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因為是開放式的越野車,并非是封閉的空間,所以還是很利于顧微微操作的。再加上她身邊還坐著個薄承淵為她打掩護(hù)、做遮擋,她做起小動作來簡直如魚得水。裝滿蜂蜜的套套早就被她給扎了小孔,不過因為套子的密封性能好,所以正常狀態(tài)下蜂蜜并不出溢出,只有在外力的擠壓下才會向下滴落。而這,就是顧微微此刻正在做的事。蜂蜜滴落在草地上,會引來成群結(jié)隊的螞蟻,由于蜂蜜是比較粘稠的質(zhì)地,螞蟻一時半會兒是消耗不了它們的。所以不管霍栩怎么在山里繞路,螞蟻總會清晰地留下痕跡,并且這種‘生物痕跡’還會持續(xù)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