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不少雙眼睛看去,充滿凝重。有人請纓:“副教下令吧,誅殺許長安這個叛徒,一步錯,步步錯?!薄八臼且粋€外圍教眾,但他的逃走,卻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不行!”有人反對,道:“帝都內(nèi)行事太危險了,別忘了咱們的任務(wù)是什么?!薄罢l敢保證,這不是皇帝詭計?”“素聞狗皇帝陰險,多少人栽在他的手里,就連小主都說了,必須慎重對待!”提到“小主”,所有人的臉色明顯一變,很敬畏。那是一位無論從血脈尊貴程度,還是從手腕的可怕力度,都不輸大夏皇帝的存在,可謂是來歷驚人,未來的霸主!副教主冷冽一笑,意味深長道:“許長安不可能知道光明左使的身份,更不可能通風(fēng)報信給皇帝?!薄靶姑芎λ懒著P之人,另有人在!”眾人一凜,狐疑道。“副教,還能是誰?”“八大總旗,還有小主身邊的人,可都還沒有入關(guān),咱們也都沒有離開過。”副教主冷笑,忽然拍了拍手:“帶上來!”唰唰唰的目光瞬間看向大帳外。只見,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被帶了上來,慘不忍睹,黑發(fā)覆面,也不知道遭遇了何等的折磨?!斑@......”“這不是白龍嗎?!”“他怎么會變成這樣?”眾人驚呼,十分詫異。因為白蓮教核心人員都知道,帝都有一顆棋,棋子是蘇煙,白龍在其中扮演了接應(yīng),傳話的工作。甚至這是小主的親自布局,任務(wù)極其特殊,他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只見副教主站了起來,瘦削挺拔,胡須黑白,極具壓迫力。走下來,眼神冷厲?!鞍?!”“你究竟是交代還是不交代?”“那一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林鳳死了,而蘇煙也斷了聯(lián)系,任由老夫如何傳訊,她都不帶搭理的?!薄吧踔粒?!”“連小主的飛鴿傳書,蘇煙她都敢不接,怎么,翅膀硬了,翻天了?!”他發(fā)出咆哮,如老獅子一般震碎空氣。一股煞氣,將大帳吹的是不斷搖曳。什么?蘇煙竟敢不接小主的飛鴿傳書?斷了聯(lián)系?一些心腹露出震恐之色,小主那是神一樣的人物,作為白蓮教的核心人員,竟然敢“抗旨”!這就好比有大臣不鳥秦云,當眾拒絕,何其震驚!有敏銳者,深深看向“血人”白龍。被打成這樣,光明左使林鳳也死了,蘇煙失聯(lián),這其中肯定聯(lián)系!“副,副教主......”白龍發(fā)出虛弱,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趴在地上,努力的抬起頭,那雙眼睛已經(jīng)被打到充血?!拔?.....我不知道?!薄拔艺娴牟恢腊。著P的死跟我們沒關(guān)系......”副教主冷笑,仿佛心里對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了了解。“狗東西,還敢狡辯!”“找死!”他眸子射出一道厲芒,狠狠一掌拍了下去。